“給我的娃娃找個丈夫吧”
這下喬徹底總算有些波動,“我小姐,我是男生。”
“閉嘴”
安妮把滾燙的茶杯丟了過去
“你是我的娃娃,性別當然也由我定”
開水順著喬的手臂流下,燙的通紅。
喬卻叫都不敢叫,慘白著臉僵硬站在原地。
“小姐在和你說話。”
管家雙手背后,冷冷地說。
喬張了張口,幾次都沒發出聲音,最后回答
“是,我是女孩子。”
“知道就好”
安妮又笑了出來,晃著自己的腳嘆氣
“誰讓你長得最好看呢,我只想要長得好看的女玩偶。”
“男人的衣服一點都沒有裙子好看。”
說完這句話,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看著本德爾說
“那爺爺,明天我可以去挑一個男玩偶嗎”
“當然可以,爺爺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本德爾逗趣的回答,根本沒把喬的命看在眼里。
挑男玩偶
去哪挑
野木芽皺眉,心情差到了極點。
接下來就是無聊的親情溫存,他懶得多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房間門口卻站著一個人。
長發被月光渡了一層光,正慵懶的靠在墻上,指尖的煙在昏暗的走廊里閃著光。
是赤井秀一。
“什么事”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野木芽已經習慣他們來訪了,推開門讓他走了進來,問。
“這個城堡有點奇怪。”赤井秀一坐在椅子上吸了口煙,然后說。
野木芽挑眉“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所以我認為,還是放棄這邊的生意吧。”
赤井秀一望著野木芽,一字一頓,神情認真。
野木芽不是沒想過。
畢竟這邊確實復雜。
雖然他一開始的決定是實在不行就交給真正的組織成員赤井秀一。
但不至于恨他到這個地步,讓他用生命冒險。
可惜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這個城堡里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回想到上個世界。
野木芽總覺得有很多人在受苦。
如果他沒踏入這個城堡,那就可以當作看不到無視掉。
但現在他已經進來了,就沒辦法忽視那些詭異的東西。
“謝謝你提醒。”
青年難得對他態度很好,淺淺一笑說
“但我不會放棄的。”
“為什么”
赤井秀一把煙摁滅,不理解的問。
“總不能真的把生意拱手相讓吧”
野木芽勾唇,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就算是不合作,也要扒下他一層皮才行。”
赤井秀一以為他是想魚死網破,繼續勸到“可是完全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吧”
“怎么會是浪費時間”
野木芽挑眉,明白他是理解錯了,走到身前拍了拍肩膀說
“所以說你是麻煩的新人。”
雖然狙擊水平已經出類拔萃,格斗也很強。
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少了股狠勁。
“組織需要的是無論何時都能幫他牟利的人。所以我們就算走也要從本德爾那里拿走些什么才行。”
“而且,”
青年說著,掀起了自己的衣擺。
他被黑人保鏢踢到的傷口這會看著更嚴重了,又青又紫,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仿佛下一瞬就會涌出鮮血。
野木芽握緊拳頭
“總要對得起我受的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