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認真。
安室透以為這是默認了他們可以成功做好臥底的工作,知道boss的真正身份。
但實際上只有野木芽明白,這個回答永遠只可能是幻想,他是不可能回去了。
澤愣在原地,發懵的盯著一人。
他并不清楚野木芽和這位混血兒的關系。
但他們間仿佛有著獨特的默契和磁場,屏蔽著周圍所有人。
而自己,也是被屏蔽的一員。
青年雖然給了自己再次在英國發展的機會,實際上眼里卻并沒有自己
清楚了這點后他明白自己不應該在待在辦公室了。
他和野木芽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能有短暫的交集也只是青年那天的駐足。
明白這點后,最后再看了眼從一開始就帶給自己驚艷的青年,他長吁一口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警校現在不用尊重前輩了嗎”
野木芽吞下嘴里的玉子燒,輕斜安室透一眼。
雖然偶爾還是會炸毛,但是已經和幾個月前有了很大的區別。
總有一天,青年會在他們面前卸下所有武裝的。
安室透抿唇笑了笑,在心里這么想到。
野木芽畢竟不是專業做這種的,他只負責把關,剩下的都有公司的專業人士。
開始擔心本德爾的人使陰招,但是現在有了澤,他的任務一下就輕得多了。
到了下午,交代了聲就準備回去了。
本來這是常有的事,但這個公司存在很嚴重的人種歧視,團隊里的人連表面功夫都不做,就開啟了冷嘲熱諷
“你要是不懂這些就快給伯爵說一聲,不要耽誤我們的進度。”
“是啊,我們時間都很寶貴的。”
脾氣一向很好的安室透在旁邊聽著,火氣漸漸就冒了上來。
這讓他想到了小時候因為發色和膚色原因被排擠的事。
當時畢竟是小孩,可以說他們是不懂事。
但這些人年紀都多大了,竟然也是這副嘴臉。
“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狗。”
野木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聲音清晰的在辦公室里回蕩。
“什、什么”
那些人一愣,有些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我說,你們好好做本德爾的狗抱團取暖就好,怎么還來歧視人類了呢”
青年翻了個白眼,說話毫不客氣。
本德爾本身就是個自以為血統高貴的家伙,不把人當人看。
現在這些在本德爾眼里不算人的家伙又看不起東方人。
就真的像是一個壞主人養出了亂咬人的狗似的。
“你說什么”
那人反應過來后,氣的臉通紅。
見野木芽身型單薄,舉起拳頭就準備砸過來。
然而,他滿是篤定的一拳被安室透接住了。
“松開”他使勁拔了拔,竟然沒有掙脫,只能無能狂吼。
安室透面上依舊是溫和的笑,手掌卻所收緊力道。
痛意襲來,一瞬間那人都以為自己的骨頭要碎了,就這么在辦公室里叫喊了起來。
“你快放開他再這樣我叫保安了”
這時他的同事才像是反應過來,有些畏懼的看著安室透叫喊。
“急什么”
野木芽抱著手臂,抬起下巴望著他,嘲諷道
“不是他自己先動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