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芽揚起修長的脖頸,喉結微動也難得你可以幫我隱瞞主系統。
在經過一個個不同的世界后,兩個搭檔間門,也首次坦誠相待。
又是個冬天。
細雪夾雜著雨水降落在野木芽挺翹的鼻尖,他剛感受到陣涼意公寓門就被猛地撞開。
淺金發的青年愣愣看了他一眼,聲音慌張又有些迷茫
“前輩還沒睡”
安室透平時不會這么莽撞。
野木芽將煙熄滅,漆黑的瞳孔定定的看著他,陳述到
“受傷了”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安室透抓了抓頭發,放下了捂在腰間門的手。
濃稠的血已經滲透他的指縫滴落在地板,而那處,是有些夸張的槍傷。
他們的任務大多都很危險,受傷是常有的事。
安室透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心理,唯獨不想讓青年看到自己這副慘狀。
“我”
他垂眸,眼底滿是不甘的解釋
“本來已經處理好了,但是有個普通人身上帶著槍。”
外面的細雪同時也打濕了他的發,此時他站在玄關處,宛若只受了委屈的狗狗。
“誰都有大意的時候。”
清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本以為前輩肯定會嫌棄自己的無用,沒想到他卻反過來在安慰自己
安室透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野木芽。
“任務時,就算是對待同伴也要有顆防備之心。”
青年伸手扇了扇自己身側未散盡的煙,然后走過來架起安室透,將人放在了沙發上。
隨后,他從房間門拿出了藥箱,半蹲在安室透身前問
“可能會有些疼,能忍住嗎”
兩人距離很近,安室透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皂莢香,青年的臉貼近時,更攝人心魄了。
“如果不行我就讓人送麻藥,不過可能要等段時間門。”
見他半天沒說話,野木芽以為他是不好意思。
“不、不用。”
安室透搖頭,解開襯衫扣子,將槍口展現在了野木芽面前。
很嚴重。
野木芽皺眉。
有些血都干涸了,虧他剛才還能直接解開襯衫。
本來他是想等人送來麻藥的。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盡早處理吧。
這么想著,他將紗布團成團遞到安室透嘴邊,在青年有些疑惑地目光中說
“咬住。”
后者聽話的咬住了紗團。
野木芽忽然笑了起來,墨色的眼睛里蘊含著點點星光,拍了拍安室透的頭。
系統
上個世界養崽,這個世界換養狗了
然后,他拿出消過毒的鑷子,幫他取里面的子彈。
果然,這種痛很難忍受。
安室透緊閉雙眼,冷汗大滴大滴滑下,甚至能看出他脖頸處爆出的青筋。
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喊一句。
連聲都被強行壓了回去。
等取出子彈,他已經沒了一點力氣。
“再忍忍,我給你把傷口縫上。”
模糊間門只看到前輩仔細地給他擦了汗,平日里總是上揚的音調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
正準備傷口縫合時,野木芽看到安室透嘴唇張張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他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把耳朵貼了過去。
這個距離其實已經過了安全距離,他甚至能感受到青年灼熱的呼吸。
野木芽僵著身子,努力忽視掉這感受,仔細去聽
淺金發的青年聲音干凈澄澈,宛若山間門清泉。
他說
“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