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已經將樹葉染成了黃色,但夏日的灼熱感卻并未全部消散,伴隨著國文老師不緊不慢的講課聲,教室里的學生們昏昏欲睡。
終于,下課鈴響起,第一個沖出教室的人留下道橘色殘影,老師和同學對此已見怪不怪,平靜的推了推眼鏡說
“記得幫老師給他提醒今天的作業哦。”
日向翔陽用最快的速度往社團活動室跑去,發誓今天一定要快過影山飛雄。
然而在走廊拐角處,意外發生了
一個銀發少年雙手抓著書包帶出現在那里,他剎不住車,就這么和人撞了上去。
“好痛”
揉著發疼的額頭,日向翔陽看著眼前的人,剛準備道歉,
少年卻宛若受驚的兔子,對著自己鞠了好幾個躬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出現在這里。”
“不對,是我”
撞到的你。
話還沒說完,少年卻已經邁著急促的步子離開了,仿佛生怕自己會訛上他一樣。
自己的道歉還沒說呢。
日向翔陽有些愧疚的嘆了口氣,剛準備繼續往活動室走,卻突然注意到了被丟在角落的學生證。
啊,應該是剛才發生撞擊時落下的。
他彎腰撿起看了眼,然后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大聲贊嘆
“好酷”
另一邊,野木芽正邁著步子大步地往校門口走去,即使他努力垂著頭,也吸引了很多人驚奇的目光。
他給系統發的疑惑表情包都快刷屏了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啊
系統顫顫巍巍的把這個世界人設發了過來
野木芽,17歲,就讀于宮城縣烏野高校二年三班,孤兒。
在學校常年遭受霸凌,于高二畢業時不堪壓迫自殺而亡。
所以他在這個世界扮演的是校園暴力受害者。
當然,這其實沒什么奇怪的。
畢竟每個學校多多少少都會有這樣的事件,要是他的出現能少一名真正的受害者也是好的。
所以,他真正想問的是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這個世界,不能調發色了
之前的世界他都會把頭發和瞳孔調整成不那么顯眼的黑色,但這個世界,卻沒有成功。
頂著一頭白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視。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還好說。
問題是瞳孔顏色也沒有改變成功。
野木芽看了眼自動販售機上的倒影,艷麗的異瞳色被映照得清清楚楚,深深嘆了口氣。
系統注意到了他的情緒,問怎么了,很好看啊
好看與否到是無所謂。
野木芽從來不是顏控,閉了閉眼轉移視線,然后解釋說
只是單純不想看到而已。
看出他情緒不高,系統只能安慰,可能是出bug了吧,等我向總部反應試試。
野木芽剛走出校門口沒幾步,就被人拎著后領拖進了巷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喂,你這個異類竟然打算跑”
見此系統繼續補充而且這個瞳孔顏色不是也方便了人設
因為和大多數人不同,所以成了被欺凌的理由。
但野木芽并不是這么認為的
會欺凌人,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們壞吧
怎么會是被害者的理由
領頭的石井見人不說話,狠狠一拳就砸在了少年側臉,把人打倒,后腦勺在地面上發出“砰”一聲才向是挽回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