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芽不好。
系統甩過來一張貓貓冷臉,知足吧,至少不是青春殺人案。
野木芽
別說,按照時空管理局的慣例,真有可能拿到這個劇本。
算了,那他還是選青春疼痛吧。
秋意一點點變濃,樹葉也都被染上了姜黃色。
排球社訓練結束時天已經黑了,日向翔陽自告奮勇
“我來送野木前輩回去吧”
野木芽是覺得沒必要的,
剛準備拒絕就被打斷,橘發少年歪了歪腦袋,認真的問
“好嗎”
那瞬間,野木芽有種預感,他應該是隱約知道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貼心的沒有開口,卻依舊擔心天黑了他會被堵在校門口。
既然他都堅持,銀發少年點頭
“那,麻煩你了。”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大家一起走嘛”
剛準備出場館時,后面田中龍之介敏銳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你們兩個可不能開溜”
于是,本來應該是野木芽一個人走的夜路,突然多了一行人。
他緊張的抓著書包帶,手心滿是黏膩的汗。
隨便一個行人都能看出他的不自然,但排球部里的人大大咧咧慣了,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緊張。
到是偶爾路過的行人,滿臉不贊同的看著被圍在中央的銀發少年,心里想著要不要報警。
平時一個人到公交站要很久的路,在今天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到的意外的快。
野木芽低聲示意自己已經到了,然后對他們表示了感謝。
“沒關系,下次再來看我們訓練哦”西谷夕笑著說。
“還有比賽,不要忘了比賽”
“我會記得的。”
野木芽認真的點頭向他們承諾到。
他家很偏,是一所便宜又破舊的公寓。
所以公交車要坐很久,直到車上沒人后,野木芽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
夜晚的車窗倒影出他的發絲和依舊有些青腫的側臉。
突然,他看到了窗外熟悉的臉
拉面店的老板,正和某個人拉扯著。
野木芽滿是擔憂的將身子探起,試圖看清到底發生了什么。
要是店老板需要幫助他會在下個站點第一時間沖出去,錯過末班車也無所謂。
然而,當車子繼續緩緩往前行駛,他看清了那個人的臉時,瞳孔猛然縮了縮。
和店老板拉扯在一起的,正是平日里領頭搶他錢的石田。
那個以欺凌他人為樂趣的石田滿臉不耐,而店老板則是笑的和藹,將手里的錢遞了出去。
電光石火間,野木芽想到之前聽店老板說過的話
他是上門女婿,孩子是和母親姓的。
孩子很叛逆,平日里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說。
野木芽喉頭一緊,大口喘著粗氣,消化著這個信息。
也就是說,欺凌者和店老板是親屬關系
甚至
有可能店老板一直清楚自己被他孩子欺負的事。
打住打住。
野木芽晃了晃頭把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店老板說過,他和孩子關系很僵。
也許,他根本不清楚這件事呢
店老板是個好人,不能僅僅因為這點就懷疑他的為人。
他有些神經質的摳著指甲,直到下車精神還有些恍惚。
直到晚上躺到床上,他才給系統說
果然,時空管理局不至于那么坑人。
為數不多向野木芽抒發善意的人,其實對一切都很清楚。
甚至,默許了這場暴行的實施,
對他來說殘忍程度不亞于真正傷害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