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前輩,你也是想和阿姨聊一聊的吧”
怎么可能
這個世界設定里自己可并沒有父母。
要是世界走向偏離,指不定又給了時空管理局扣工資的機會。
他剛準備否認,日向翔陽就踮起腳尖湊了過來。
兩人距離很近,野木芽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前輩的眼睛,是這么說的。”
那對異色瞳孔,從兩人剛認識時就很少有情緒波動。
就算偶爾自己在訓練中表現出色,那里面也頂多閃過一絲贊嘆。
有時日向翔陽都覺得少年像個游戲角色。
但今天,從見到女人的那一刻,那雙眼睛就有了波動。
像是封了千年之久的寒冰被春風拂過。
明明想要說些,表現些什么出來,卻顧慮著什么。
所以,前輩在意的事情就讓自己說出來吧。
日向翔陽在心里這么想到。
野木芽還想否認。
身為時空管理局的老員工,自己怎么可能做出情緒流露這種事。
結果這時,系統卻又說
芽,留下談談吧。
它并沒有解釋想讓野木芽留下的理由。
但身為一起經過那么多世界的搭檔,野木芽自然是讀懂了它話里的潛臺詞。
日向翔陽說的是真的。
自己確實被影響到了,與其逃避,不如直接面對。
反正這個世界都成這樣了,罰款肯定是要交的。
野木芽你不補充這句時我還是非常想留下的。
最后,銀發少年的目光還是轉向了那位婦人
“有什么就在這里說吧。”
有棲川陽子面含感謝的看了日向翔陽一眼。
后者和她對視后露出個笑,然后豎了豎大拇指,把這里留給了他們母子兩個。
“芽,是媽媽對不起你。”
沒了外人,有棲川陽子徹底控制不住情緒,看著少年瘦的過分的身形,哭了起來。
“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野木芽表情平淡,這位突然出現的母親給他帶來的情緒波動可能還不如今天的午餐。
本來就是世界意識默認會自殺的人,這時候已經很少能有事情讓他感興趣了。
雖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但野木芽還是在努力分析自己現在應該有的情緒。
“芽”
有棲川陽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說
“和媽媽去東京吧。”
少年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她就繼續說到
“不管怎么解釋,小時候你走丟確實是因為媽媽的不負責,讓媽媽好好彌補你。”
“我們去東京最好的學校,或者將來你想做什么都行,媽媽可以做你的后盾。”
這話確實很像是上個世界父母說的。
如果不是任務,如果自己真的是野木芽,肯定是會同意的吧
但可惜,現在的情況是自己能認真聽她說話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我不需要。”
野木芽想了想,然后繼續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