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芽輕嘆一口氣,為自己的點背感到有些煩躁。
索性真像系統說的,這個安室透并不認識自己,除了開始進來時的那一眼,后面幾乎就沒什么表情。
系統剛開始的那一眼應該也只是好奇吧。
畢竟野木芽現在的發色和瞳色確實吸引人。
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野木芽輕呼一口氣,垂眸望著果汁杯壁上掛著的水珠發呆。
雖然是一起進來的,但少年看著卻格格不入。
生澀又無措。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用余光看著他,猜測他現在的情緒。
突然,一塊年輪蛋糕出現在了擦得干凈的桌子上,推到了自己面前。
野木芽抬眸
“是今天剩下的,馬上就要關店了,扔掉也是可惜。”
黑皮青年笑了笑,將面前的椅子拉開,十分自然地坐了上去。
“謝謝”
野木芽不擅長拒絕人,輕聲道謝后又垂眸望向了那個杯子,仿佛是多有趣的東西一樣。
和前輩完全是兩種性格。
安室透眼睛微微瞇起。
他當然不會覺得這是野木芽。
從第一次見面就像是帶著刺得青年確確實實是在自己懷里沒了呼吸,他到現在還能記得當時的情況。
青年一點點涼透,然后琴酒出現要帶走他。
安室透拒絕了。
明明知道拒絕會引起琴酒的不滿,但他還是拒絕的干脆。
為國家死亡的前輩,不應該在最后連尸體都被組織帶走。
當時他情緒非常復雜,不是沒想過干脆直接殺了琴酒,然后和hiro帶著前輩的尸體逃走。
但又十分清楚,是絕對不能這么做的。
他可以不要命,但國家費盡心思將臥底插進來的努力和前輩的犧牲不能白費。
琴酒拿槍指了自己很久,最后大概是看在野木芽剛進組織是他帶的份上,把尸體留下了。
等屋子空了后,安室透看著自己手上已經干涸了的鮮血,在廁所吐了好久。
進組織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殺過人。
但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人都不無辜,能和犯罪組織有關聯,基本都是可以被判多次死刑的罪。
但
他還沒做好準備會殺自己人。
那人甚至是一直以來那里給他們鋪路的引路人。
那是野木芽唯一一次對自己放下心防,明明還有許多事沒有問清楚。
但是卻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想到這,安室透握著椅背的手緩緩收緊。
除了江戶川柯南,沒人發現這個小動作。
“對了,你的名字是”
調整了一下情緒,安室透望著這個和前輩有著九分像的臉蛋,盡量笑的人畜無害。
野木芽捧著杯子,剛準備答話就被鈴木園子摟住了肩膀。
少女有些防備的瞇起眼睛,問
“安室先生不會是那種騙人感情的花花公子吧”
不怪她這樣想,之前每次他們來波洛這位帥哥店員都是非常官方的假笑,從來不會多問一句。
但是今天,甚至送來了小蛋糕
聽到這話,野木芽耳根立刻紅了起來。
他本身就白,又是一頭銀發,一眼望去像是雪捏的人似的。
耳朵一紅就會特別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