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野木君好用功啊。”
他蓬松的栗色頭發亂糟糟的,看著和身為高中生的野木芽好像沒什么區別
“就那么點時間門,能做完作業嗎”
野木芽動作一頓,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鐘
八點四十分。
距他們約好的出發時間門僅剩二十分鐘。
還沒等他梳理好思緒,太宰治拿起桌子上的吐司喂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說
“好像是覺得我不會來了一樣。”
隨隨便便一句話,如果是系統甚至聽不出什么問題。
但野木芽不一樣,能一個人撐起這個部門,足以說明在整個時空管理局里,他都是個聰明人。
所以此刻他立刻意識到。
眼前這人,正是自己身為獵犬時,認識的那個太宰治。
他指尖發僵,無端感覺到陣冷意。
這已經不是bug那么簡單了。
雖然是扮演角色,但實質上他在這段時間門確確實實是這個世界的人。
同個時空,決不可能出現兩個一樣的人。
野木芽問系統現在還可以聯系上時空管理局嗎
系統沉默著,沒有說話。
野木芽深吸一口氣什么時候聯系不上的
系統過了好一會才說從來到這個世界,讓我問為什么調整不了發色時。
正因為聯系不上時空管理局,所以才無法使用改變發色的程序。
擔心宿主接受不了,所以它一直沒說。
萬一、萬一這個世界結束就可以聯系上了呢
畢竟上個世界提前死亡了那么多,也許這個世界是懲罰呢
當然,它最怕的是,野木芽以后不再是時空管理局成員。
那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朋友
野木芽能大概猜到系統隱瞞的原因。
不至于生氣,只是有些震撼,原來人工智能真的可以擁有這種感情。
但懲罰還是要有的。
畢竟是那么大的事,如果系統一開始就告訴自己這個世界的異常,就不至于到前面一直被太宰治掌握主權。
這么想著,野木芽切斷了和系統的聯系。
這是時空管理局為了讓員工更沉浸做任務而弄的模式。
期間門系統照舊可以監視員工,但,無法給員工發出一條消息。
只是簡單的造作兩下,野木芽就覺得身心俱疲。
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芽”
姍姍來遲的有棲川陽子注意到了他的樣子,滿是擔憂地問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著她就去為少年倒了杯白開水,然后說
“要不然等下周再去東京塔”
雖然是再問野木芽,但她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太宰治。
畢竟是這兩人約好的,所以她希望太宰治也說一聲。
但意外的是,之前一直很貼心的青年,此刻卻一言不發,那雙鳶色眸子只是一眨不眨地望著這邊。
他在,看什么
有棲川陽子莫名覺得可怕,咬了咬牙,準備直接拿定主意。
這時,野木芽卻先一步開口
“沒事,在車上休息休息就行了。”
明顯,這是準備去了。
“可、可是”
婦人擔憂的皺眉,還想說些什么挽留。
“真的沒關系,我清楚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