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有什么事嗎”
畢竟太宰治是為了自己把他們約出來的,野木芽不可能就這么冷眼旁觀他們這樣。
少年坐直身體,望著條野采菊說
“是我拜托太宰先生邀請你們的。”
條野采菊皺眉。
雖然他看不見,但是捕捉人情緒卻從來不會出錯。
距上次和這個少年見面才過去了幾天,他變化怎么這么大
三個曾經的隊友這么直勾勾地看過來,其中最難忽視的是末廣鐵腸。
他目光緊緊地放在自己身上,像是在盯犯人一般。
奇怪,他以前是這么失禮的人嗎
野木芽輕呼口氣,面不改色地問“最近獵犬的任務忙嗎”
條野采菊明顯愣住了。
在剩下的兩人反應過來之前,末廣鐵腸先一步跨過桌子,拉住了少年的手臂。
力道之大,仿佛生怕人跑了一樣。
野木芽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他先開口
“副隊。”
怎么都這么輕松的認出來了。
野木芽深吸一口氣,在大倉燁子震驚的目光中,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后,末廣鐵腸的情緒更激動了。
直接把人拉進了懷里,伸手就往衣擺掀去。
現在的野木芽力氣可比不過他,眼看少年腰側一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出來,一把刀柄和一個杯子同時砸在了末廣鐵腸頭上。
一個來自條野采菊,一個來自太宰治。
野木芽也反應了過來
他是想檢查之前因為實驗失敗而潰爛的肌膚。
抓住他的手腕,獵犬戰力最強就這么乖乖的停下了動作。
野木芽把他的手放下,然后掀起了衣擺,說
“放心,現在我很健康。”
果然,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皙的、沒有任何傷疤的肌膚。
和身為獵犬副隊時不同,腹部沒有那么緊實的肌肉。
但是末廣鐵腸還是激動的抿了抿唇。
他本來是想抱一抱少年,但又害怕自己沒有輕重。
這時,大倉燁子開口了,和以前一樣,她好像還是和野木芽不合,但開口的話語實際確實關心
“所以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對接觸過各種各樣危險工作的獵犬野木與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三人聽的認真,最后還是條野采菊發問
“那個系統究竟是什么”
明明已經切斷了和時空管理局的聯系,為什么還有這個東西。
和已經跟系統相處過那么多世界的野木芽不同,他們潛意識覺得系統是個不安全的存在,萬一哪天又帶走了野木芽呢
甚至,在發出這個問題時,條野采菊已經在心里模擬了不下十個解決系統的方案。
畢竟是曾經的隊友,野木芽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想法,解釋說
“它不是壞家伙。”
“萬一你是被騙了呢”
大倉燁子揚起下巴,聲音有些冷
“畢竟你當時也只是個普通高中生吧”
一直沒怎么參與話題的太宰治這時也開口
“反正遲早都是要談一談的,不如趁這個機會叫它出來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野木芽看著這四人“”
這副不允許他拒絕的場景是什么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