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院長,本來就該為糖糖福利院尋求更多的社會資源。
學校愿意幫助福利院的孩子,這不也是好事
顧棠思索片刻,問道“既然老校友們如此慷慨,能否在游園會現場舉行慈善義拍活動”
對福利院的孩子們來說,與外界接觸固然重要,但提高生活和學習條件才是最實際的。
教導主任連連點頭“當然,我們一中還有意和糖糖福利院形成點對點的互助,未來甚至可以成立老校友對福利院孩子的基金會。”
“那太好了”
顧棠年齡還小,除了做個掛名院長外,能為福利院做的事,也就僅限于寒暑假回去教教小朋友漢語拼音和算數。
聽教導主任說的游園會安排,想到有可能為福利院尋到一筆可觀的資金,還能帶孩子們來一中學習交流,他就很開心。
不要小瞧教育影響的力量。
方遲當年就是因為打零工時去高校送水,看到了大學校園和意氣風發的學生,才勵志一定要考大學。
對三觀尚未完全形成的孩子們來說,耳濡目染比什么都重要。
顧棠和教導主任一拍即合。
一瞬間,兩人不像是師生,倒像是在交流經驗的教育大佬。
這時,主任辦公室座機響起。
這年頭用到座機的單位不多了,會打固定座機的都是公事。
教導主任接起電話“捐樓”
旁邊,方遲幫顧棠剝了個橘子,兩人一邊吃橘子,一邊等主任講電話。
“有什么要求嗎塞學生不行啊,我們學校看成績招生的哦,不塞學生,就純捐啊那談談”
“什么你們已經在校門口了”
沒一會兒,說要捐樓的富豪就進來了。
顧棠打量了對方幾眼。
這人年齡三十左右,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相貌不凡,氣質也很斯文,非常紳士的樣子。
個子很高,估計超過一米九,肩寬腰窄,穿著一襲鉛灰色西服,這衣服的牌子梅奶奶讓他認過,是高定款,非常昂貴,腳上的皮鞋他看不出牌子,那就還是定制款,皮質看起來也價值不菲。
尤其手上那柄紳士手杖。
頂端鑲嵌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稀有寶石。
沒記錯的話,前兩年的一場拍賣會,這手杖是壓軸,聽說價值過億,被一位神秘富豪拍走了。
顧小少爺對這些花里胡哨的不感興趣,但顧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加上平日里受到蘇梅的熏陶,除了彈琴畫畫和玩牌以外,他對服裝、珠寶和拍賣領域都有所涉獵。
所以,等他收回視線,就已經給這位富豪先生的腦門上貼了個標簽。
冤大頭。
不是冤大頭,誰會花那么多錢買這一身啊
顧棠對那些亮晶晶也僅限于欣賞。
好看歸好看,但把一棟豪宅的錢穿在身上,橫豎都感覺很不自在。
不過對方能穿這一身,捐樓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不是騙子。
分析完畢,顧棠悶頭繼續吃橘子,不知道對方也在打量他。
直到對方的鏡片反光刺了他的眼。
顧棠才又抬頭,和來人審視的視線撞上。
顧棠“”
“請坐請坐。”
教導主任迎上來,同時對顧棠和方遲道,“你們先回去上晚自習吧。”
來人卻抬手阻止“一起聊聊吧,我也想了解一下貴校學生的情況。”
“是嗎”
教導主任抬手招來顧棠,“這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宣傳部長,你可能見過,前陣子很火的電影里面,他演的是那個九皇子,很出名的,學習也優秀”
教導主任夸起自家的學生,滔滔不絕。
來人伸手摸了摸顧棠的頭“一看就是好孩子。”
顧棠被人摸得腦袋點了點,心里納悶。
誰家這么大孩子還被摸頭
教導主任也覺得有點怪異,不像先前熱情了,將顧棠拉到身側“你也自我介紹下吧”
“電話里說過了,我姓郁,是郁氏集團的負責人。”
來人說著,遞出了名片。
顧棠瞄了一眼,對方叫“郁梟”。
他知道郁煬是郁氏集團的二少爺,不知道這位郁梟和郁煬是什么關系。
姓氏相通,又身居高位,起碼是直系親屬。
誰知,就在他思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