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
不等郁榮反應,病房門被破開。
郁梟沖進來一拳將他揍倒在地“忘恩負義的東西”
而郁榮手里的那根注射器,被顧啟年眼明手快地奪下來,沒有給郁榮任何動手腳的機會。
“年年”
顧棠跟在后面,確定顧小少爺沒受傷后才舒了口氣,將額頭抵在顧小少爺的肩上,“還好你沒事。”
旁邊拳頭生疼的郁梟“”
顧家的小子只搶了個針管兒能有什么事
小弟也不知道來關心一下大哥的手痛不痛
郁榮被抓后,顧棠才知道,原來這個所謂的堂兄是個私生子。
郁家二叔年輕時在外面有不少風流韻事,留下了這么個兒子,郁榮的生母本以為可以母憑子貴進入郁家,哪知道郁家二叔突然意外身亡。
郁榮的生母一朝夢碎,精神失常,得了幻想癥。
她告訴兒子郁家二叔是被郁重遠害死的,為的就是爭奪家主之位,以及不讓他們母子倆進門。
郁榮聽進去了,即便被郁重遠帶回郁家養育,也一直想著報仇。
甚至妄想成為郁氏家主。
郁榮被逮了現行,只能承認自己試圖對郁重遠動手。
但他拒不承認自己和當年郁家的縱火案有關系,并聲稱自己是第一次動手,還沒有成功,撐死了算未遂,要求請律師。
郁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棠棠,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出來的。”
顧棠相信大哥,點了點頭。
但他總覺得郁榮的話里,好像有什么破綻。
這時,就聽一旁的顧小少爺忽然開口“縱火案”
顧啟年挑了挑秀麗的眉峰,狹長的眼尾朝后舒展,眸色極深“沒記錯的話,你們郁家對外宣稱的一直是失火,官方鑒定也是失火,從未說過是縱火。”
“對啊”
顧棠一把拉住顧小少爺,“年年說得對,郁榮這是不打自招”
只不過這種口頭上的說辭,很容易翻供。
郁榮只要說自己是口誤就行了。
“但這是個很重要的突破口,至少我們都知道當年的事與他有關。”
郁梟瞇起眼睛,咬牙道,“慢慢磨,總有他招的時候,還得確定他有沒有同伙。”
當年郁家發生火災慘案的時候,郁榮才十四歲。
還是個半大少年。
以郁榮現在的性格,當年又怎么可能穩當地做到滴水不漏
郁梟懷疑他不是獨立作案,背后說不定還有人指使。
令人不愉快的話題說到這里,暫且告一段落。
郁梟看向顧棠,目光變得柔和“這次多虧棠棠想到這招欲擒故縱。”
顧棠拉著顧小少爺的手,彎起眼睛“跟年年一起商量的。”
郁梟“”
顧家的小子是立了大功,他們郁家上下也很感激。
但能不能把他小弟的手撒開
郁家大哥額上青筋突突地跳。
瞧瞧這邊拉著小手黏黏糊糊的小兩只,郁梟心想,他們郁家不能讓顧家的臭小子純占便宜。
于是,他又轉頭看看那邊沙發上靠在一起的兩口子。
終于找到了一些心理平衡。
郁梟吐了口氣,故意說道“這次還要謝謝弟媳的無人機。”
果不其然。
聞言,顧麟臉色一變,一把推開郁煬從沙發上蹦起來,跟炮仗炸開似的“誰是你弟媳”
郁煬被推了個屁股墩,坐在地上嘀咕“誰蹦起來就是誰咯。”
顧麟抬腳踹向他“你給我閉嘴”
哪知,他剛伸出腳,腳腕就被人抓住。
郁煬一拉,顧麟重心不穩“啪嘰”一下朝后倒在沙發上。
一只腳還在對方手里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