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
“我只是他的替身”
幾句話吼的顧棠腦子嗡嗡的,加上酒精作用讓他犯暈,生氣地拍了男人一巴掌“你那么大聲干什么”
忽然被小天使吼了,顧啟年酒醒了三分,有些發懵。
“給我起來我搬不動你”
小天使氣呼呼的。
顧啟年吞咽了下,將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天使抱到一邊,乖乖站起來。
顧棠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指揮男人“脫衣服”
回家不換衣服多不衛生啊。
說好了有潔癖的呢
顧大佬聽話地脫了外套。
“搞半天你的心結就在這里”
顧棠抬腳踢了男人小腿一下,“替身顧啟年你可真會想”
顧大佬被小天使訓了,但不敢還嘴。
在誰面前都沒這么慫過。
唯獨青年,要是把人氣跑了,他就沒有小天使了
顧啟年將薄唇抿得緊緊的,任打任罵。
“脫啊,怎么不動了”
顧棠見顧大佬只脫了一件外套,站起來幫對方脫里面的襯衫。
兩只手卻被對方壓住。
顧棠這次不慣著男人“不給我脫,你以后別想再碰我。”
“”
顧啟年抿了抿唇,“你會嚇到”
“我不會。”
顧棠心想他跟顧小少爺合法夫夫,況且從小睡到大,對方身上什么他沒見過
還能被嚇到
然而,當他拉開顧大佬的襯衫后,整個人僵住。
瞳孔微微縮了縮。
“這”
男人結實的身體上滿是斑駁的疤痕。
看起來是很久以前的舊傷。
顧棠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顧大佬幼年期在黑心孤兒院里被虐待的痕跡。
竟然留了疤
顧棠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哪怕知道眼前的男人只是顧小少爺的一小部分靈魂,只要喚醒就好了。
只要醒過來,這些疤痕都不會存在。
過去的傷痛也都不存在。
但顧棠還是心疼,輕輕抱住對方,將唇印在胸前最猙獰的那道疤痕上“有我在”
“我會保護年年。”
“年年不用經歷這些。”
被小天使擁住的男人身體一僵。
顧啟年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柔親吻自己的青年“你剛才喊我什么”
“年年啊。”
“你就是年年。”
“從始至終只有你。”
顧棠捧起男人的臉,望著對方幽暗深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顧啟年不相信地搖搖頭“不可能。”
“第一次見面你就這樣喊我,但之前我們根本不認識,你當時也說喊錯人了。”
“我就是替身”
顧棠氣得恨不能咬男人一口。
吃醋吃到自己身上也是沒誰了。
被虐待都沒產生心結,反倒是吃醋吃出心結來了。
就很離譜
“我們真的不認識嗎”
顧棠捏著男人的臉皮,向兩邊扯,“你再好好想想。”
臉頰傳來輕微的疼痛感。
這種痛感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