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三人行,必有一個人多余。
張敬發現,四人行,他就是多余,但是對于這樣的多余他是很喜歡的,清凈啊。
這不,前頭那倆人沒一會兒就渴了,還去旁側路邊買了飲子。
一邊走一邊說,幾個人跟著包勉的小步子一起走到馬光家附近。
還沒進門呢,他們就聽見一陣哭聲。
小包勉一愣,朝前跑過去,推開敞開半道兒的門。
瞧見馬光家里亂糟糟的,還有些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
他心愛的草編的小玩意都被人踩了幾腳變形到不能用了,院子里多了好些兇神惡煞的人,把馬光家買來的米糧給翻出來要帶走。
馬妻子死死抱著搶走米糧人的大腿。
“這什么情況”一路上蔫巴巴的張敬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問道。
小包勉也搖頭。
他看見床上躺著的馬光掙扎著要站起來。
立馬把小統統塞給惦記妹妹好好久的h趙昕手里。
趙昕看一眼跑到里面的包勉,想要跟著沖進去,但是,但是這么一個軟乎乎的小娃娃在手里抱著,他手臂累。抱的有點艱難。
站著不敢動。
更別說跑進去了。
小包勉利索的把馬光按在床上,警告道“你可不能動,你這一動,傷口裂開小命都保不住”
說完還檢查了一下馬光的傷口,還好沒有裂開。
“但是”馬光蠟黃虛弱的臉上帶著慘淡。
小包勉指了指外頭的人“那是誰為什么搶你們的東西。”
馬光簡單解釋一番,小包勉心里了然,扭頭朝著那些人看過去。
這些人是把馬光踢出家門凈身出戶的極品家人,他們瞧見馬光這邊修了屋頂,又買了米糧,立馬上來打秋風,根本不管馬光現在身體孱弱,隨時能死,眼里能看見的,只有瓦片跟米糧。
這樣的人著實可惡。
如果不是他覺得不對勁過來一趟。
他的枕頭就沒了。
沒了也不是大事兒,再叫個名字就有了。
但是馬光這身體,若是強行起來跟人爭執,再被人推搡推搡,指不定傷口裂開處理不及時小命就沒了。
“你去報官啊,讓當官的判一下,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你家有什么都會被搶走。”小包勉開口,合理說出后續可能有的發展。
馬光苦笑“沒用的,搶米糧的是我老子娘,那邊的是大哥跟大嫂,清官難斷家務事。”
“不會的,就算是一家人也得講道理。”小包勉搖頭。
馬光瞧著小包勉,眼里帶著羨慕。
單純良善的小公子,怎么知道這個世界的復雜。
“那你也得想辦法斷了或者讓他們怕了你,你這般縱容下去,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小包勉勸說。
兩人說話功夫,馬光妻子耳朵豎起來,她猛地跑到灶房出來拿著菜刀將抱著米糧的人砍了。
“你們欺負人,你們不給我們活路,索性都死吧,一起死,不活了,老娘死也帶著你們”菜刀鋒利的很,一刀砍出去朝著男人心臟落去。
樹上的展昭丟出一個石子兒。
馬光妻子手里的刀用極其詭異的又不可思議的角度回旋一番落在男人屁股上,劃拉下去,落在地面。
鮮血噴濺出來,兩瓣屁股變成三瓣。
馬光妻子呆愣一下,立馬把菜刀撿出來,她挑著馬家過來打秋風的繼續砍。
她紅著眼睛,雙手死死握著菜刀。
砍了馬光大哥屁股,又繼續尋人,她瘋了是被這些人逼瘋的。
看見馬光老娘時,拿著刀子砍過去。
小公子說的對,她們得兇,她們得狠,不然一家人要被欺負死。
她死了就死了,只要這些人被她帶下去一起死,就沒人欺負的了她的孩子。
展昭又扔出一個石頭子,刀子落在馬光老娘后背上,將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削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