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頤看向說了一半話的包勉。
包勉停頓,臉上帶著悔意,他怎么突然就叫人名字了。
這不系統回饋出現在腦子里“程頤,北宋人士,字正叔,世稱伊川先生,理學家教育家其他兄程顥奠定理學基礎,學說以“窮理”為主,認為“天下之物皆能窮,,只是一理”“一物之理即萬物之理”目的“去人欲,存天理”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小包勉腦袋暈乎乎的。
這些東西好復雜呀
而且,他好像又用了一次機會,程頤死得好幾十呢,他挽救不了一個人生命,這個月機會沒啦。
有點難過。視線落在程頤身上,目光幽怨又憤憤,憤憤自己不長記性,幽怨隨便認識一個人,未來都有成就。
只有他自己小包勉,初次叫名字是被鍘的命運。
他身邊的人應該不會有人比他還慘的了。
程頤本身有些話說的,對上包勉這種類似震驚惋惜憤憤幽怨的目光,他的話又說不出來了,舍友情緒變化太快了,他竟然不能給出合適的反饋。
算了,那些話就不說了。
鐘聲響起,寢室熄燈,到了睡覺時間門。
對自己要求非常嚴格的程頤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想。
頭一次走出家門的小包勉有些睡不著。
想家了,于是他踢了踢旁側的趙昕,趙昕睜眼睛。
“怎么了”趙昕問他。
“我想回家睡覺。”小包勉悶悶說道。
趙昕搖頭“七日一休沐。”
好吧回不了家。
包勉閉眼睡覺,這次真的睡著了。
外頭的展昭抱著小統統,尋了個靠近這邊寢室又無人的房間門,將自己的被褥鋪上,帶著小統睡覺。
次日一早。
小包勉幾個人到了學習時間門。
清晨誦讀。
上午學習新知識。
下午練習,加固上午學的東西。
晚上別人玩耍跟休息,他們則是跟展昭學武。
累的筋疲力盡,跟著去泡藥浴,藥浴擺在展昭休息的房間門。
藥浴結束,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如出一轍的藥草味兒,回到宿舍睡覺,腦袋跟枕頭碰觸一瞬間門,就能睡著。
程頤心里有疑惑,他這些舍友去做什么呢。
除了居住同一個寢室,竟然無多少碰觸時間門。
小包勉也沒有心思想家了。
這般七日匆匆過去。
他們得了兩日回家休息時間門。
小包勉帶上自己換洗的臟衣服,跟在展昭身后,蹦蹦跳跳往家走。
他還沒有這么想過家呢。
推門回家,小院全是香味。
炸薯條,炒田螺,西紅柿雞蛋面,他想吃的都有呀
吳氏瞧見包勉,眼里含淚,她從沒跟兒子分開這么久,乍一分開,心里空空的,摸了摸眼淚朝著包勉走過去,首先用眼神把小包勉掃視一圈“瘦了啊”
“沒瘦”展昭用手掂量過他們幾個,都重了。
原本是覺得學堂那邊的飯菜不好吃,他們會變矮子,但是因為展昭的訓練,他們每日都吃好多好多的哇。
根本就沒有挑剔機會。
“好,娘親給你洗衣服,你去吃點東西。”吳氏將包勉抱回來的衣服接過去。
包勉拽住小包袱。
“我們宿舍的程頤都是自己洗衣服,我也要自己洗。”小包勉搖晃一下腦袋。
吳氏戳了戳包勉額頭“長大了學會洗衣服了。”
“娘親你給統統洗,她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
吳氏臉色變化一下,盯著小包勉,嘴角抽搐起來,她就想給自己生的兒子洗衣服,其他人,跟她有什么關系嗎
視線落在小包勉身上,猶豫一番,想說什么,最終放棄。
認命。
總不能讓展昭給洗。
兒子把小統統交給展昭照料,已經是非常麻煩人了。
若是還讓展大俠洗衣服,或許,展護衛會想要回到包拯身邊,那是萬萬不能。
雖說現在汴京城的人販子少了很多,大兒子安全了許多,但是她總覺得兒子很會闖禍,若不注意,就會別人惦記。
還是有個展昭跟著為好。
小包勉跟著吳氏學習洗衣服,用搓衣板,搓搓衣服,打上一點兒豬胰子再繼續搓搓。
衣服洗干凈,擰干水分,扔到裝著清水的盆子里,再重新搓一搓,把衣服上胰子味兒洗掉,再次擰干,抖一抖,晾起來。
小包勉甩了甩小手腕。
洗衣服好像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