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看向包勉。
包勉驚詫“你該不會讓著地球走了一圈吧,走一圈的話,這點時間不夠呀”
又是翻山又是越海,那都是不簡單的事情。
“走不了一圈的。”程頤開口。
而后說道“以往認為天圓地方,代代相傳,鮮少會有人提出想悖的理論,但是在已知地面是一個球的情況,想要去驗證就會多出許多方法。
比如地平線為弧形,比如海上的大船從遠處而來時,首先看見的桅桿,而后船體。
若是地面是方的,平坦的自是不該如此。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特定的海面地勢特殊,但是,我跟張載去過東海,去過西海,去過膠州,看過密州島,大宋沿海的地方去過,每處遇見航船皆是如此。
除此之外還可以研究天象,如日食月食”
程頤說了許多東西。
甚至提出“我與張載計劃年后繞著地面行駛一圈,若是能回到原地,就證明地面是球,若是不能回到原地”
程頤沒說回不來會如何。
回不來,那就回不來唄。
人生短短幾十載,總得做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總得去了解去追尋想要的生活。
“你不研究儒學啦”包勉問道
程頤臉上的表情微微頓住,而后說道“自有對此有追尋想要了解更深的人去了解。”
說完又道“對了,國子監有人尋找我撿來的那本書嗎那書上的東西極為巧妙,我與張載曾經在電閃雷鳴的天氣,自制了一材料特殊的風箏,果真會有雷電從風箏順下來。”
小包勉震驚看著程頤。
這是人才啊
要知道他是被雷劈過的。
那感受,委實不好受呢。
甚至再也不想被雷電劈到了,但是程頤竟然自己裝上去。
這多大膽子啊,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被電死真真是運氣好啊
仔細想想,程頤的運氣,似乎也不差,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個什么教育家,思想家,雖然他的方向改變了,但是包勉覺得,在另一條研究探究的路上,他運氣應該也不會差。
畢竟,去各地海岸海上去看桅桿船體,這若是一個運氣不好,就會留在大海永遠的回不來。
“有想法你就做,我會支持你的。”包勉開口。
程頤笑了起來。
有人支持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若是有支援一個能航海的船就更好了。
目前海邊小鎮的船,可以在海上航行,但是不能走的太遠,只能去一些不太遠的島嶼。
若是距離岸邊太遠,會在海上迷失方向。據一些船夫說,在海上司南是不管用的,很多地方有鬼打墻,司南在那樣的環境中會來回搖擺,根本沒有辦法辨別方向。
那個時候就得看天象。
然而,看天象也不是萬能的。
這天有不測風云,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打雷下雨。
這樣一來,就會完全失去方向。
唯有一些在海上生活時間長的人,才能辨別方向,然而這樣的人很少。
除了想辦法弄到一艘船,還得解決海面迷失方向的問題。
這個問題如何解決,他還沒有方向。
但是,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回了汴京就能解決、
他得了包勉的支持,忍不住將自己的需求說了一番。
小包勉知道呀,大船,公孫叔叔整天念叨做大船呢,大船就得有大船的作用。
他講公孫策有大船圖紙的消息告知程頤。
程頤眼里的感激如何多藏不住。
至于辨別方向。
小包勉想到這幾個月里從獎池里得到的一本書,里面就有如何在海面上辨別方向,除卻指南針,手表,看天象之外還能看海流方向,甚至還提出了黑潮。
對于黑潮這個東西,小包勉也一知半解,這個東西他沒見過,只是匆匆看了幾眼文字。
所以,并不能非常具體的把文字給自動轉換成圖片。
但是,程頤要去穿越大海,要去驗證這個世界是圓球,他再次把書交給展昭,讓展昭想辦法把書不知不覺的送到程頤手里。
展昭能怎么辦,自然是用老辦法了。
雖然,這個辦法聽起來有些糊弄人。
但是管用呀
跟小包勉分開后,程頤去往張載處,二人談論起如何從公孫策手里借船。
他們去歲行走到如今,結實好些人,手里么也有一些友人們支援的金錢,就是不知道那船什么時候接到手。
二人越好明天去開封府,從張載宿舍出來時,天黑了。
走在路上,張載不小心被個石頭被絆倒。
而后
眼前飄來一群閃爍光芒的螢火蟲。
在熒火蟲微弱的光芒下,看見地上躺著一本書,書的扉頁上寫著幾個字,張載驚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