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想法是正確的,那么教廷的選拔儀式是不是就是向候選人的身體里灌注藍晶,看對方是否有排斥反應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收獲了一個額外的消息。
將異能者轉變為異種的實驗,是教廷在選拔圣子的前些年舉辦的。
趁著他們看不見,顧祈安直接用異能攻擊了自己的影子,趁著劇痛來臨的一瞬間,他滿眼痛苦的抬起了頭,“教廷在你們身上做了實驗可是教廷不是”
對面的異種見狀七嘴八舌的說著教廷做過的事情,以圖打碎他的濾鏡。
“小伙子,教廷可不是什么好人,異能者會變成異種些事,可都是教廷做的。”
“最開始說這是神明的恩賜在異能者身上使用是他們,實驗出岔子了說這是神罰,讓高階異能者帶到其他地方消除神明憤怒的也是他們,前些年說接到神明旨意選拔圣子解救百姓的還是他們。”
“口口聲聲把自己標榜的光明偉大,實際上壞事都是他們干的”
顧祈安還在思考,耳邊就傳來了圓球的怒吼,教廷瘋了嗎明知道這份能量不可控,還讓人把它們帶到世界各地,生怕危害不夠是嗎
放心,等我把安祈和教廷綁定起來,讓讀者罵死他們,他輕車熟路的安撫著憤怒的神明,可心中的疑問并沒有因此被完全解開。
在這些異種口中,只要接受了過量的藍晶就會發生轉變,可酈橋也用藍晶做過實驗,他并沒有轉化出異種。
如果藍晶的用法是根據異能者想法改變的,那在教廷已經放棄這個實驗的現在,又是什么促進了玉山城內異能者的轉變
他還未開口說話,面前的異種就向兩邊分開,領頭的類獅異種走了過來,周圍的異種一口一個老大的稱呼他。
想到016剛才的話語,顧祈安先發制人的試探道,“你是昨天在獵殺隊門口阻攔我的那個金發男人”
016很確切的稱老大說你昨天才到玉山城,雖然他昨天參與了獵殺隊的活動,但在006的記憶里,外來者并非一進城就要做出選擇,你甚至可以猶豫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只要你不怕在簽完名字之前死亡。
所以只可能他口中的老大發現了顧祈安是昨天才出現在城鎮中的生面孔。
但是玉山城不允許人與人之間有視線接觸,唯一一個看清顧祈安長相的,只有出現在獵殺隊門口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聽了他的話,類獅異種不再隱瞞,直接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個大變活人。
“我是金斯年,這些異種的領頭人,”金發男子出現在他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我當初感受到你身體里藍晶能量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強度,所以想要阻止你進入獵殺隊延緩轉化。”
猜測被證實,可顧祈安絲毫沒有感到喜悅,你為什么還能變成異能者。
別人都是單向轉化,你為什么能雙向
金斯年十分誠實,“可能因為我是教廷的實驗者。”
他看著少年質疑的眼神,把往事一一道來。
當年戰爭結束,神明只留下五塊能量就不再回應信徒的祈求,雖然異種已經不能威脅人類,可在見識了神明的強大后,信徒不甘心居于弱小。
于是,一場實驗開始了。
異能者的軀體被劃開,神明的能量注入血肉,疼痛與混亂是他們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
為了分散注意力,金斯年開始回想過去,他自幼上戰場,記憶里最多的就是擊殺異種的一幕幕。
等到疼痛消失,他發現同期的其他人已經在藍晶狂暴的能量中被撕成了碎片,實驗室也完全倒塌,而他卻因為成為異種,僥幸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或許因為我是在教廷完成的轉化,漸漸的我發現自己可以在藍晶濃度高的地方變回人類,濃度低的地方最多只能維持三分鐘的人形。”他說道,“但是玉山城的異能者,哪怕完全復刻我當年的行為,也只能勉強以異種的身份活下去。”
破案了,是你小子在玉山城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