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他不相信金斯年的話,在見過了對方可以轉變的兩種形態后,他和安默一樣對對方的話深信不疑。
但是,風揚更相信自己追隨的那位大人。
想想吧,所有人都對藍晶外溢的能量談之色變,但是他卻可以將整塊藍晶放在手中把玩。
所以風揚相信,哪怕自己真的變成異種,大人也可以將他救回來,就像之前無數次一樣救他于水火之中。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
銀發少年閑庭信步的在城鎮中行走,周圍的侍衛拿著他的畫像四處巡視,可卻無一人發現他的身影,反而像是他的簇擁,護衛著他巡視這片領土。
不對,為什么這些侍衛會有大人的畫像風揚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都沒有這種東西
但在下一秒,少年與他四目相對,風揚把所有想法都拋之腦后,連忙向著對方走去。
“大人,您前來”
少年打斷了他的話語,“這幾天玉山城失蹤的異能者,是你們做的”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卻無比肯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的,白樂湛不允許居民外出,只靠金斯年一人很難及時找到所有到極限的異能者,所以我們三個過來幫忙,安默體內藍晶能量最多,負責感知哪一家需要幫助,莫憐的異能讓他們放下戒備,我負責把相應的異能者快速送到后山。”風揚語氣十分激動,“我就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您”
顧祈安看著風揚眼中的推崇在心中嘆了口氣,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原本確實不知道,但是你剛才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呢
事情的真相基本已經明朗,因為所有居民都被要求呆在屋子里,所以在侍衛隊的監視下,這些人并沒有自己走到后山這個過程,于是不能被定義為逃離。
恰恰這個時候,可以操控他人的安祈來到了玉山城,還發出了死亡語言,所以白樂湛自然而然把他列為第一嫌疑人。
不過這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顧祈安看向風揚的眼睛,“接下來,你只需要一五一十的回答我的提問。”
安默帶著莫憐小心翼翼的行走,雖然沒有風揚的速度,但是他的異能卻可以用來偽裝。
青綠色的藤蔓纏繞著兩人完美的融入了玉山城的綠化帶,只露出兩雙眼睛觀察周圍的情況。
安默靜下心從一個個房門前走過,如果房間里的人即將發生轉變,那么屋內濃郁的藍晶能量就會讓他感到刺痛。
就像現在這樣。
他看著眼前敞開的房門,屋內的能量值甚至比他這兩天帶走的所有居民能量的總和還要高
安默不敢拖延,趁著侍衛不注意帶著莫憐直接走了進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銀發少年站在屋內,湛藍色的眼瞳與他四目相對,黑塔中的一幕幕在安默腦海中回現,藤蔓從對方身后的地面中破土而出,迅速的攻向面前之人
“安祈,我就知道你在玉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