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彰城的地下物資極度短缺,但是地上卻是一片繁華,似乎只要是中階異能者都可以在這里享受到極好的待遇。
但是事實上,這里的一切設施都需要用身份卡進入,等級低下的異能者根本沒有相應的權限。
就比如說最為關鍵的藥品和食物,c級異能者能夠得到的部分甚至無法保證自己每天的溫飽。
各個賭場隱藏的一樓,就是這些人獲取更多生活必需品的唯一途徑。
把自己的性命放在賭場上供人下注,甚至他們還會故意將每一場比拼都變得鮮血淋漓,只為了刺激觀眾獲取更多的賭注。
也就是說,站上擂臺的異能者都是完全自愿的。
顧祈安看著安默憤怒的制止了侍者的行為,“你們都是異能者,為什么”
然而令安默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站出來打斷他話語的,竟然是那個勉強存活的異能者。
“你要做什么還不快把裁判大人放開”
他的雙臂不斷蠕動,頃刻間門就被鋒利的雙刀取代,刀尖直指安默,好像下一秒就要發動攻擊。
安默的眼神無比的茫然,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受到救助者的敵意。
顧祈安默默的將自己藏在了安默身后,借著對方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這才開口說道,“因為只有敗者被提取出異能結晶,勝者才可以拿到食物和藥品。”
所以當安默想要打破這個結構體系救助他人的時候,最先反抗的不是那些坐在下面高高在上的看戲的異能者,而是那個身負重傷但卻能獲得微薄賭注的被救助者。
被救助者在和安默對峙,本該是他們共同敵人的異能者們卻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拍手叫好,甚至還有人又向擂臺上扔了幾瓶藥物。
“所以對他來說,那些施舍他賭注的異能者是他的恩人,而你是阻攔他活下去的敵人。”
顧祈安的聲音穿過一片喧鬧完完整整的傳入他的耳朵,荒誕的事實讓安默有些恍惚,他有些艱難的解釋道,“我是來救你的,你如果需要這些物資的話“
“喂,你怎么還聽他廢話,趕快殺了他,他死了這些東西就是你的”異能者的聲音中是毫不掩藏的惡意,引來了一陣附和。
看著對面準備向他攻擊的雙刀異能者,安默只能做好躲避的準備。
但在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有人遲疑的開口,“他是不是安默,黑塔的那個安默”
“你確定嗎”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異能者問道,“如果真的是安默,那他背后豈不是”
這句話讓喧鬧的環境瞬間門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移向了門口,明明站在那里的是安默,可他們卻仿佛看到了那個或在他們記憶中或在傳言中輕而易舉殺掉兩個s級異能者的銀發少年。
“假的吧,安默不好好在黑塔呆著,跑這里來干嘛”
“那位大人不一定會關注他,我當時就在黑塔,對方可是說他們的朋友游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