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其中一部分,顧祈安說道,我們不知道方建瓴還有沒有其他底牌,所以必須想辦法增強己方的力量。
圓球聞言一愣,你想讓玉山城入局但現在這里的異能者生活富足,你很難說動他們去和皇室拼命。
這個世界上可不止有這兩座城鎮。顧祈安看向圓球,你忘了莫憐出身的地方了嗎
莫憐的出身,定遠城
你要去定遠城圓球思考了一下時間線,你的異能可以保證你用極快的時間在兩地穿梭,時間上倒是來得及
要去定遠城的人可不止是我,顧祈安說道,不過在去之前還是要把手頭的事情解決掉。
在他和圓球說話的時間里,白樂湛已經把那張契約封進了一個精致的信封內,低下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銀發少年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他的眼前,哪怕對方的出現十分突兀,白樂湛依舊為此感到欣喜。
他失去了太多,對他充滿期望的戰友,對他無比信任的民眾,教廷毀了他的一切,而幫助他解開心結予他新生的少年偏偏又是教廷曾經的實驗受害者。
安祈離開之后杳無音信,白樂湛一直擔心對方的身體狀況,哪怕安默的來信中提到過少年和他在皇宮達成了合作。
可是信件上的寥寥幾筆怎么會有真人出現在他面前更讓他安心
想到安默的來信,白樂湛似乎明白了銀發少年出現的目的,他把信封遞給對方,“你是來取這份契約的”
雖然他感覺這種行為有些大材小用,但不得不說,對方瞬移的異能比風揚的控風更加便捷,最重要的是,安祈并沒有教廷的職位在身,他不需要像風揚一樣為了隱藏行蹤而匆忙往返。
然而安祈卻搖了搖頭,“那是安默的計劃,與我無關。”
這話讓白樂湛眼神一冽,赤色的眼瞳帶上了幾分殺伐之意,“安默說你們達成了合作他在騙我”
“他沒有騙你,”少年的聲音好像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這讓白樂湛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只不過我們合作解決的是一件事,他和你商討的是另一件事。”
這話讓白樂湛對安默有些不快,在他看來,安祈對安默可謂是仁至義盡。
危害了所有人的異種之禍明明是眼前的少年解決的,可他卻把這份榮耀交給了安默,讓對方可以站在陽光下享受所有人的歡呼和贊揚。
但安默竟然無知無覺的享受這一切,甚至還對安祈心存警惕,連制定計劃都要防范對方。
理智告訴白樂湛他在進行毫無理由的遷怒,但在情感上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無數異能者死在黑暗之中,用自己的尸骨為他鋪出了一條站在陽光下的道路。
白樂湛抬起頭,銀發少年站在窗前,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好像下一秒就要隨著這束光芒一起消散。
如果說他當年太過弱小無法阻止戰友一個個為他犧牲,那如今他絕對不會讓另一個奉獻者蒙受不公,甚至死在黑暗之中。
白樂湛張開嘴,但安祈卻先一步說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