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掃描結果的對比無比明顯,第一張圖像上寄生種的面部還蒙著一團模糊的霧,但是圓球剛剛掃描出的這一張,一個咧開的嘴卻無比清晰的顯示了出來。
寄生種寄居在安默的心臟處,咧開的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貼在心臟壁上,仿佛要把他的心臟吞吃殆盡。
半天的時間,怎么差了這么多。顧祈安眉頭皺起看著面前的圖像。
圓球聞言卻搖了搖頭,不是半天,是三天。
在它休眠期間,顧祈安一直留在空間隧道內,完全黑暗的空間隧道隔絕了他對時間的感知,但是圓球卻清楚的知道,安默是在三天前的早上被帶回皇室的。
皇室在安默身上的計劃決定了,他在被帶回來之后絕對會去教廷接受共鳴石的檢測,寄生種極有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被種在安默身體里的。
這代表了什么圓球還在對著掃描結果思考,顧祈安卻把視線放在了安默本人身上。
圓球,他緊盯著安默的臉,你有沒有感覺,寄生種顯露出來的這張嘴,和安默簡直是一模一樣。
顧祈安對安默的了解最初來源于漫畫,雖然安默后來成為了一個真實的人出現在他面前,但是他印象最深的,還是停留在紙面上二維的黑發少年。
所以在看到寄生種目前表露出來的相貌后,他很容易就和記憶中安默的圖像進行了匹配。
圓球聞言迅速的提取了安默的面部數據進行對比,結果不出顧祈安所料,比對結果完全一致。
一瞬間,曾經看過的所有鬼故事在顧祈安腦海里飛速上演,有沒有可能方建瓴想要完全替代安默是有時間要求的,他必須要等到寄生種完全長成安默的臉
很可能隨著面容的完善,方建瓴對安默的控制力也會增強。
從植物處得到的消息和圓球的提示在顧祈安的大腦里不斷回響,安默是在三天前的早上見到的方建瓴,而現在已經日到正午。
如果說寄生種的完善是有規律的,很有可能在他們離開之后寄生種上新的面部器官就已經生長出來了。
寫信時的安默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異常,但是他的思緒已經潛移默化的受到了影響。
倒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圓球陷入了思考,但是如果想要徹底驗證就需要長時間對安默進行觀察,可你馬上就要去定遠城,時間上發生沖突了。
顧祈安挑挑眉,你也說了,是我要去定遠城。
是我要去定遠城
啊圓球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你要和我分開
它不是沒有和顧祈安分開過,但那是在已經熟悉了一個地區之后進行的短暫的分離,現在顧祈安可是要單獨去一個新的區域。
雖然他們從白樂湛那里拿到了一些基礎情報,但這并不代表定遠城就安全了
顧祈安點點頭,只有你的掃描可以知道寄生種的狀況,而且你留下的話也可以幫我監視這邊的狀況,如果出現突發情況我可以及時回來。
圓球知道顧祈安這種分配方式其實是合理的,可是對契約者的擔憂讓它依舊有些猶豫。
你先等一下。它攔住了顧祈安移動的腳步,升級的進度條再一次在他們眼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