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安回來的地點依舊是谷露茗所在的地下室,經歷了執念的刷新,谷露茗的記憶里已經沒有了安祈的身影。
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谷露茗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一樣,心里下意識的產生了警惕。
顧祈安本想像往常一樣自我介紹,但是話到嘴邊他卻有些遲疑,雖然谷露茗的執念范圍并沒有恢復原狀,但她確實失去了關于安祈的所有記憶。
如果顧祈安在今天再一次承認他是安默的朋友,那谷露茗的執念會不會再消散一些
你在這卡bug呢圓球有些無奈,那種情況想想也不可能,不然豈不是她還沒有見到安默,你就能憑借這一招給她超度了。
一人一球的交流不過幾秒,可這幾秒的沉默對于谷露茗來說已經難以接受。
一個從衣著到氣質都像是教廷高層人員,甚至依她看來很可能是下一任教皇的少年突然出現,來見她這個命不久矣的王后。
對方猶豫而又遲疑,似乎有些話不敢說出口,這代表了什么,谷露茗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
她好像爆發了無窮的力量強行占了起來,“是不是永安出事了,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事了”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顧祈安來不及在第一時間給出回答,或者說谷露茗已經認定了這個消息,她不需要任何的解釋。
“是方建瓴讓你來的他這是在向我示威嗎”谷露茗的語調褪去了柔和露出了原本的鋒芒。
“我并非教廷中人,請您冷靜”顧祈安想要阻止谷露茗的激動,但話未說完就被直接打斷。
“他以為殺死了我的孩子,再用異能控制我那個軟弱無能的丈夫,就可以掌控這個世界”谷露茗的眼中有一絲暗芒一閃而過,不等顧祈安發問就把方建瓴的異能吐了個干干凈凈,“既然永安出事,方建瓴的寄生種已經進入木瀚宇的身體里了吧”
女子一步步的走向執念邊緣接近顧祈安,“他讓你把這個消息帶給我,是確定我已經活不到寄生種成熟之時,不能毀了他的計劃”
顧祈安聞言心下一凜,聽谷露茗的意思,寄生種可以在成熟之時被取出
“他是不是忘了,只要被寄生者的情緒有劇烈起伏,寄生種的成熟速度就會加快,”谷露茗的臉頰有淚光劃過,“而我的異能可以重現人的執念,只要我想,他體內的寄生種可以在頃刻之間成熟,完全體成形的那一刻最為虛弱,一丁點外力都可以將他徹底泯滅。”
她好像是在故意告訴我寄生種的機制顧祈安有些遲疑的看向圓球。
圓球點點頭,因為你說你不是教廷的人,要知道在諸多加持之下哪怕是方建瓴那種對神明心生抵觸的人都會對你有很高的信任度,別提本來就對神明無比忠誠的谷露茗了。
谷露茗不是在悲憤之下的胡言亂語,這是一個母親、一個領導者在瀕死之前想盡辦法向可能改變這一切的人透露的最關鍵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