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禁地。
收到了影子傳來的消息,確認安默平安的被送回了自己的宮殿,顧祈安靠著墻長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終于把安默送走了。
總算是暫時休息了。一直在旁輔助的圓球也累的不行,直接落在了顧祈安的肩膀上隨波逐流。
不過它也看向顧祈安提醒道,雖然這回成功阻止了安默,但是他體內的寄生種確實長勢喜人。
原本因為到了時間,寄生種就已經長出了鼻子這個新器官,剛才顧祈安的一番推波助瀾,誤認為自己瀕死的安默情緒起伏極大,寄生種眼睛的輪廓已經完全出現,只差一點點推動力就可以徹底張開。
或許這還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呢顧祈安攤了攤手,但是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安默的思想到底發生了什么轉變。
他和圓球原本的計劃十分簡單,安默其實并不確定禁地內到底有沒有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他不會對此過于執著,在遇到危險時絕對會以穩妥為主。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在被攔下后,安默對于地下室的探索欲不知為何增長了一倍不止,為了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加戲,顧祈安簡直是費勁腦細胞才在不讓安默起疑的前提下把對方送走。
希望安默能聽進我說的最后一句話,在我查清夏敬源的立場前對他有點警惕心。顧祈安雙手合十,對著圓球許愿。
我沒有這項功能好嗎圓球有些無奈,但很快它的大腦里也被同樣的問題充斥了。
夏敬源到底是誰
按照顧祈安目前得到的消息,這個人在圣子選拔之前就已經存在,按照年齡來反推對方極有可能是戰爭時期活下來的教廷成員。
可是我當年在戰爭前期為了保障人員安全,鏈接了所有前往前線的異能者,根本沒有一個人的異能是位置置換。圓球敲了敲自己的腦殼,清脆的聲音讓顧祈安為之側目。
不過他也清楚一件事情,圓球的記憶會因為缺失而遺忘很多人的姓名與相貌,但是通過鏈接記錄在數據里的異能種類是不會有差錯的。
不過
前線沒有的話,會不會他是后勤人員顧祈安猜測道,按你所說,谷露茗當年統領著后勤部門,如果夏敬源是她手下的一員,那和谷露茗出現在同一張地圖上就說得通了。
不過話音剛落,顧祈安自己就否定了這個猜想,不對,一個人的異能無法更改,哪怕在后勤部門方建瓴也不可能對夏敬源的異能毫無了解,如果他知道的話就不可能重用胡潛。
等等,圓球突然從他的肩膀上騰空而起,如果夏敬源是那個部門的人,方建瓴可能真的不知道他的異能。
戰爭時期所有異能者都在前線殺敵,但卻有一個部門一直在后方被供養,他們異能不夠強大作戰能力也十分弱小,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前線需要時被輸送過去充當肉盾,阻攔異種的腳步為大部隊爭取撤退的時間。
谷露茗經手的絕大部分逃兵,都是這個部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