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踩他。
“誰讓你捉弄我”灰霽有些委屈,也有些怕惹頹不流生氣,小狗似的低下了頭,“明明是你先招惹我。”
這話倒也沒說錯,但這種程度的指控還不足以令頹不流心軟。
他沉著臉,語氣依舊冷酷“你先松開我。”
灰霽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照做。然而就在他松手的前一刻,辦公室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部長不是,總裁”池路陽拿著疊資料,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我這里有”
走到一半,池路陽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心中最最最尊敬的總裁大人,此刻竟然被灰霽按在了椅子上。一絲不茍的西裝全亂了,襯衫被扯出一大截,連腰都露在了外面
而灰霽單膝跪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十足的僭越。
頹不流雙手被灰霽拉著舉過頭頂,只剩下一只腳彎曲踩在灰霽胸口,阻止著他的逼近。
池路陽“”
“對、對不起,是我打擾了”
漫長的沉默后,池路陽終于反應過來,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對不起,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
頹不流“”
很好,他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頹不流斜睨灰霽一眼,語氣很差“你還要壓我多久”
“我”對上頹不流的視線,灰霽這才意識到他們的姿勢有多么親密,且曖昧。
“起來。”偏偏頹不流還在踩他。
頹不流穿著修身的西裝褲,因為這個動作,薄薄的布料完全貼在了他身上,讓他大腿和臀部的形狀無所遁形。
他雖然很瘦,但這個地方卻是很飽滿的蜜桃臀。
靠,都這種時候了,怎么還在想這種東西
灰霽心虛地移開目光,仿佛被燙到一般彈了起來。
“你、你這次太過分了,”他背對著頹不流,臉頰和脖子紅了一片,“以后你不能這么捉弄我了”
“我過分”頹不流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冷嘲出聲。“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究竟是誰過分”
灰霽轉身,看到了頹不流的背影。他正在整理上衣,西裝下的后背平整挺拔,腰部微微凹陷,襯得臀部越發飽滿。灰霽幾乎能回憶起剛才摸上去的觸感
“對不起,”灰霽罕見有些心虛,“以后我會控制好自己。”
“是我平日里太過縱容你,”頹不流微抬起下巴,重新給自己打領帶,“除了你,沒人敢對我如此不敬。”
“真的”灰霽眼前一亮,精神突然為之一振。
“你還得意起來了”頹不流拆下領帶夾砸過去,冷冷道,“這次我既往不咎,再有下次,你就等著受罰吧。”
受罰
頹不流要懲罰他
灰霽抓住領帶夾,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他手指細細摩挲著領帶夾光滑的表面,已經開始腦補懲罰的具體內容。
“還我。”
一道冷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頹不流整理好西服,又恢復成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樣“領帶夾還我。”
他語氣很冷,態度很差,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就像是一只高傲的貓咪,無差別的鄙視所有人類。
灰霽被他瞪得心癢癢的,握著領帶夾站起來,自告奮勇“我給你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