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脖子的黃芳張嘴欲辨,皮鞋鬼“對啊對啊。”
“至于結婚以后應征當小白臉,和下毒這事嘛”
兩邊又要吵起來,舒笑笑把遙控器當成驚堂木,用力一拍,裴芊和周玲生無可戀地說“威武”
舒笑笑伸出兩指,指著兩只鬼“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本官不是清官,所以決定,你們誰給本官賄賂多,本官就判它贏。”
江霧集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從包里掏出兩個蛇皮袋子。
黃芳瞬間心梗,努力說服“大人,可不敢這樣,要是把這死鬼留下,我出門以后,沒有人能壓制它,它的破壞力就會成倍上漲,把你們一口一個都吃掉。”
皮鞋鬼立馬說“大人,你看它,竟然敢威脅大人小的愿為大人除掉這個出言不遜的刁鬼。”
兩個鬼又吵成一團,江霧集拎著蛇皮袋子坐在沙發上,把直播視角調到窗口,說“送終隊到樓下了。”
兩個鬼渾身一震,誰也吵不贏誰,開始互相惡毒詛咒。
這個罵那個“脖子長下輩子當馬桶搋子”,那個罵這個“網購買鞋永遠收到兩只左腳”。
江霧集邊瞅著樓下漸漸逼近的紙扎送歸隊,一邊分心想這是不是大秦最早的八點檔倫理肥皂劇
紙扎人送歸隊徑直沿著垂直的墻壁,就像走大路一樣走上來。
為首的紙扎人走到窗邊,用手里的黑旗敲了敲窗戶。
窗戶自動打開,后面的紙扎人就一個接一個走了進來。
兩個原本還在吵鬧的鬼立刻安靜下來,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一列紙扎人走進屋里,整個屋子的溫度下降了許多,最后還有四個紙扎人抬進來一口大棺材,敞開口,放在屋子最中間。
拿旗的紙扎人旗一轉,旗上的字就換了,從“哀”變成了“唁”。
兩個鬼看到棺材,都焦躁不已,在地上努力扭來扭去,十分想跑。連江霧集手里的鬼頭都牙齒打顫,彈不出摩斯密碼。
江霧集看到昨晚做的幾個紙扎人站了起來,走到新進來的紙扎人面前,一個拿秤的紙扎人走過來,把幾個紙扎人都看過一遍,對江霧集伸出一根指頭。
皮鞋鬼本來不想出聲,但紙扎人用眼神示意它,皮鞋鬼也只能勉強開口“你可以問它一個問題。”
江霧集心中有許多猜測,她試探地問“24樓的男主人是怎么死的”
紙扎人搖頭。
它手里的書無風自動,片刻后,它把書翻過來不可問此事,除此之外,都可回答。
江霧集喜上眉梢“抑制tgfβ1sads通路改善血管緊張素,使用a137和i568哪個更正確”
紙扎人
劉訥急了“你沒事吧,怎么不問點別的。”
舒笑笑懶洋洋道“問啥啊,不能問怎么死的,這問題也就是個添頭。你信不信,要問怎么出副本,這東西還是給一樣的回答。”
劉訥一時語塞,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說“問這個有什么用,它怎么可能知道。”
紙扎人的書嘩啦啦翻了半天,吭哧吭哧回了一句跟隨你的想法。
江霧集“答案之書啊。”這萬金油回答。
紙扎人似乎也覺得這答案不地道,又翻了一頁你現在的研究方向是對的。
江霧集頓時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