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此時,還是純情男高的五條悟腦子里根本沒有戀愛這個要素,只是把對平清柊的諸多奇怪想法歸結為對朋友的占有欲。
甚至連貼貼升起的愉悅感都沒有搞懂,就是這么的單純。
而平清柊此時過于孟浪的話語已經讓他的思緒直接三級跳,當即腦子里就炸開鍋了。
五條悟忍不住發散思維開始胡亂想著,柊為什么要讓他脫衣服總不可能是見他穿的太多了吧,不如說在這大半夜的孤男寡男私會相處,也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不是嗎,可是那種事應該怎么做來著,他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啊,現在開始學習還來不來得及之后會生孩子嗎男孩還是女孩還是一對雙胞胎比較好aa
只短短一剎那的時間,五條悟連兩個人的孩子姓名都想好了。
然后他就聽到平清柊悠悠的補充了一句“不脫衣服怎么給你上藥”
五條悟一噎“上藥”
這時,他才發現平清柊手中捏著一瓶藥膏,眼底清明,態度自然,完全沒有一丟丟歪心思。
只是單純擔心他的傷勢。
“哦。”五條悟瞬間情緒降下來,揉了下亂蓬蓬的銀發,也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松口氣,“不用,都是皮外傷而已,我們戰斗的時候受的傷不是更多”
確實,比起五條悟和夏油杰單純拳頭的進攻,五條悟和平清柊之間的戰斗那才叫全力以赴不要命就是開干。
事后,二人也都會滿身傷痕十分狼狽。那樣的日子都過去了,如今再來看,這些青紫都只是小傷而已。
“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將藥膏交給杰了。”平清柊也不多勸,徑直就想要收回手。
然而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五條悟卻瞬間犀利地攥住他的手臂,咬牙切齒道“要怎么不要反正絕對不能便宜那個家伙”
看著他就算不想要也不能給夏油杰占便宜的想法,平清柊十分無奈“你呀杰是招你惹你了你對他的態度也太差了吧。”
“哼。”五條悟冷哼一聲,二話不說脫下襯衫,露出后背上的青紫色傷痕,“當然是又招我又惹我,今天還偷襲我,這個仇我能記一輩子。”
“還不是你先開掛的。”平清柊嘟囔一句,目前他還沒辦法解決五條悟跟夏油杰的糾紛,也就沒有繼續再勸。
然而當他落在五條悟后背上的時候,臉色也忍不住閃過一絲心疼。
少年的皮膚是健康的象牙白,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肌肉,只是微微弓起腰身,那漂亮的肌肉線條便流暢的隆起,沒有一分贅肉,結實堅韌。這具身體如同那張臉一樣,都是俊美亮眼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然而此時大塊大塊的青紫色淤青分布其中,硬生生破壞了那樣的美感。
平清柊只覺得有種眼睜睜看著藝術畫作被人摧毀的心疼感。
他下意識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下那淤青的地方,語氣莫名低落“還疼嗎”
五條悟“”說實話,一點都不疼,與其說疼,倒不如說指尖觸碰的部位癢癢的,讓他下意識緊繃起肌肉,心中也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不疼。”他強忍著古怪,回答道。
平清柊的指尖不斷在那一點徘徊,甚至輕微地打轉起來,于是癢意就越發深入骨髓,甚至開始逐漸朝不可控制的地方涌去,連五條悟的耳尖也一點點熱了起來。
就在他忍無可忍地想要制止平清柊別亂摸的時候,那根手指卻猛地往下一按。
“嗷”五條悟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直接跳了起來,震驚地看向說翻臉就翻臉的平清柊,“等等,為什么要戳我傷口”
“誰讓某人說不疼的。”平清柊微笑地朝他招手,“給你點難忘的教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跟夏油杰互毆”
“明明是那家伙的不好嘛。”五條悟怨念地看著他,卻仍舊乖乖地坐回了原位,任由平清柊挖了點藥膏,涂抹在他傷口上。
藥膏是涼的,指腹卻是熱的。
當藥膏涂在他皮膚上時,他便能夠體會到冰火兩重天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