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關卡說不定能保住”
整個中央指揮室內雜亂無章的機械敲擊聲,匯報總結聲都仿佛遠去了。
直到一道聲音,喚回了諸葛辭的神智。
“報告長官皇太女那邊恐怕情況有變”
就在這時,一位書記官匆匆進入指揮室“女皇派疑似給監察院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將皇太女鎖死在會議中心說是讓監察部部長帶醫療隊去調查,實際上在外圍安排了另一隊自己的人手,兩方接到的不是同一個命令”
“除此之外,皇長子軒轅晟似乎發現了什么情況,在聽見女皇御駕親征的消息后,也跟著帶親衛隊趕赴前線,如今已到半途。”
“胡鬧”剛剛下達完一道指令的諸葛北罕見地動了怒,一拍桌子“如今帝國是什么情況急缺人手之時女皇不同軍部商量便私自決定御駕親征,造成的輿論后果暫且不論。如今中央星系空缺無人,元帥難堪大任,在沒有一個主心骨坐鎮的情況下,還要將有能力的皇儲禁足更別說會議廳內還有過半數的帝國高層”
軒轅瞳帶隊將帝國會議中心封鎖后,第一時間軍部就收到了消息。奈何女皇才是帝國領導人,在監察院聲稱手持證據,再加上前線告急的情況下,無人能加以干涉。諸葛北本想借口皇室調遣令,解救原含霜于水火,奈何軒轅瞳轉頭就宣布自己御駕親征的消息,徹徹底底將這條路堵死。
別說是匯報的書記官了,就連跟在諸葛北身旁幾十年的秘書都是第一次見習慣喜怒不形于色的執行官當眾發這么大的火。
“阿辭,你帶上我的手令,趕緊去帝國中心一趟。”
說完,諸葛北仿佛終于下定決心。他從空間鈕里拿出一塊令牌,交到諸葛辭手上“首都星不能缺少一位領導者,去把皇太女帶出來,坐鎮皇宮,穩定大局。”
“女皇親臨前線,皇太女理應代為監國。但凡有需要,中立派任憑調遣。”
“您”秘書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抬眸。
那塊手令是最高指揮官的象征,背面還刻著供奉殿首領的徽記。在某些極其特殊的情況下,可以代行帝國最高領導人的命令。
諸葛北要諸葛辭拿這塊令牌放出原含霜,無異于在向所有人宣告,中立派徹徹底底站隊帝國皇儲,不留任何退路。
更有甚者,方才諸葛北的話里,還公然提到了坐鎮皇宮,代為監國的字眼。
放在平常,智械執行官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具有歧義的話,更不可能越俎代庖,替領導人做決策。
但他就是說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疑是在表態,中立派極其背后的供奉殿,無條件站隊帝國皇儲,哪怕皇儲就此生了反心,發動政變,也在所不惜
總指揮室內靜了一瞬,而后繼續恢復忙碌的嘈雜。
這嘈雜多少有些刻意,不管哪方戰隊的人馬都安靜如雞,恨不得把頭埋進光屏里當電子鵪鶉。
前線劇變,
內部風云,已經奪走了他們思考的余地。
好。諸葛辭接過令牌1010,二話不說,當即起身離去。
殊不知在另一邊會議中心,對峙已經加劇到白熱化階段。
在做完一系列檢查,確定原含霜是百分百純種人類后,杜明琴正準備抬手放人,卻不料被駐守在會議廳兩旁的禁衛軍告知,她并沒有撤兵的權限。
這回,就連帝國高層也紛紛露出不贊同的深色。
以封柏為首的舊部更是直接黑臉“女皇派到底是什么意思私自關押皇儲可是重罪就算是帝國皇帝,也不能在議會表決通過之前,對帝國皇儲使用任何武力手段”
“我不知道啊”對此,杜明琴也是一臉懵逼,她慌亂道“陛下明明告訴我,只要皇太女殿下洗清自己的嫌疑,就可以解除封鎖。”
“哦,帝國元帥親自帶隊把守會議中心,還在外面布置了矩陣封鎖,這就是女皇派的態度。可真是費盡心思。”原含霜冷笑一聲“我早就該明白,你們根本不是想要證據,而是準備借這個由頭,達成某種目的。”
一邊說著,她同調擬態,瞳孔變成瀲滟的赤紅色。
從晨星關卡遭遇變故開始,到現在,原含霜已經忍得足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