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尊委實太不著調了。
但她又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燕行的容貌雌雄莫辨,那衛長偃就是很純粹的俊美。
都換上女裝的話,燕行是英氣的美人,那衛長偃應該就是威嚴的女帝。
她把自己的感覺和對方說了說。
衛長偃一掃困倦,一下子變得躍躍欲試了起來。
兩個下屬感到不妙,當即上前按住了他們魔主,滿頭冷汗道“大人大人您要冷靜啊冷靜”
穆棠沒理他們。
他們一行人很快被帶到了客房。
燕行急著換衣服,急匆匆地走了。
穆棠他們就按照他們在問道宗的作息,開始了平靜的生活。
是怎樣平靜的生活呢
就比如,謝蘊一看到時間了,出門找練武場開始了每次一萬下的揮劍訓練。
池舟禁不住手癢,直接奔到了人家靈田里,問需不需要免費開墾。
穆棠開始和她的重劍磨合。
師尊師尊繼續咸魚癱。
穆棠看著師尊,冷笑了一聲。
癱吧,繼續癱。
畢竟是最后的快活了。
于是當天,整個長劍宗的弟子都覺得不太好,尤其是掌門門下的弟子。
掌門門下的弟子執行了高中生課表,現在每天累的像死狗。
他們抽空就想歇一會兒,然而在練劍場上,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練劍不要命的外宗弟子,別人練劍他在練,別人休息他還在練。
甚至于,看到長劍宗弟子在休息,他還發出了凡爾賽的聲音“啊才這么一回兒,居然就要休息了嗎”
眾弟子“”
為了宗門面子,為了不輸給外宗,他們口是心非“當然不是”
他們爬起來繼續練
他們還佯裝無意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長劍宗的弟子,每天早課都會揮劍八千下呢。”
早課已經把揮劍的次數自己卷到一萬二的謝蘊“啊就這”
眾弟子“”
而另一邊,管理靈田的弟子們已經暴躁了。
他們看著田間瘋狂開墾新的靈田的池舟,跳腳道“是誰剛剛說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的,你告訴我,這么多新的靈田,誰種”
在客房里,衛長偃的下屬也很暴躁。
他們冒著有可能會被自家魔主當場砍死的危險,一個抱著自家魔主的胳膊,一個摟住大腿。
下屬一狂嚎道“大人您三思啊”
下屬二“大人您冷靜啊”
衛長偃拖著兩個下屬往前走“你們讓開,再不讓開,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下屬們怎么不信,他們當然信。
畢竟他當初殺左護法時可是連眼睛都沒眨。
但是有些話,哪怕是死,他們也要說一說。
下屬一抱著必死的決心,撕心裂肺道“大人,我們知道您好勝心強,但是不至于啊,真的不至于啊”
“您不至于為了讓穆仙子看看誰女裝更美,就要去穿女裝啊”
“大人大可不必啊”
院子里。
穆棠聽著里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冷靜地把自己所有衣裙裝進了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