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現在也太便宜你了吧。”南知太會拿喬,立馬恃寵而驕,“你都還沒追到我我就已經跟你結婚了,一點挑戰都沒有,不如我們先”
顧嶼深猜到她后面要說什么,不想再聽到“離婚”字眼,拽著她胳膊想把人拉回來。
南知被拽得下意識另一只手往旁邊撐,撐在被子上。
她還沒感覺什么,男人“嘶”一聲,嗓音又啞下去幾分“輕點兒,疼了。”
疼
南知一愣。
視線落在那支手上,又看看顧嶼深,這個位置
紅暈又浮上臉,好在在漆黑環境下看不出來。
屋里有地暖,冬天蓋的被子也不是很厚,南知忘了抽手,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被子底下的觸感。硬的。
他們是在高中談過一段戀愛,后來也在高中時就分開。
所以即便長大后結了婚,但對于對方的印象和相處都更接近單純的高中。
以至于,南知,此時此刻,覺得非常震驚。
她倏的收回手,手懸在半空,手指僵硬地維持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睜大眼不可思議地問顧嶼深“你怎么能”
顧嶼深混不吝慣了,面對這樣的尷尬場合也絲毫不尷尬,坦然地看著她,輕笑著說“我要是這都不能,你才真得再好好考慮要不要答應我的追求。”
“這”字還特地加重心,激得南知心臟重重一跳。
“”
南知覺得這邏輯不對,“但現在我還沒答應你的追求你就已經這樣了”
“我都說喜歡你了,躺一張床上這樣不是很正常”
“”
南知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她從小到大就談過顧嶼深一個男朋友,后來雖然追求的人也多,但她連給人曖昧的機會都不留,所以對男人的親密了解都還停留在高中。
原來真實的男人是這么容易就起反應的嗎
啊
這么容易的嗎
南知的世界觀開始崩塌。
對顧嶼深的年少濾鏡也開始崩塌。
“那之前,我們領證也有一個多月了吧,你之前也每天這樣”
顧嶼深答得誠懇“每天不至于,你別撩撥我就沒事。”
南知心說我什么時候撩撥過你
但她此刻震驚得說不出一點話。
我以為我們之前那一個月是平淡的商業聯姻,結果你躺在我身邊用意念不斷地輕薄我
“那我現在還跟你睡在一起不是很危險”
顧嶼深淡淡看她一眼“你再不躺下來才危險了。”
“”
現在還帶這么威脅人的嗎
好別致的威脅方式。
南知現在覺得自己就想一塊嫩羊肉掛在龍潭虎穴前。
太不安全了。
在極不安全的情況下顧嶼深的威脅也就失靈了。
“不行,這樣我肯定睡不著覺,顧嶼深,我看咱們還是先分居吧,不然先離婚也行。”她語速飛快。
話音剛落,就被顧嶼深摟著腰拽了回去。
他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摁在她肩膀上“你有種再說一遍。”
然后,顧嶼深痞里痞氣地拍她的臉,威脅道,“你要是再敢提什么分居離婚的,老子現在都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