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懵了一瞬。
因為妝容被弄花的那點小脾氣立馬被澆熄滅了。
她舔了下唇,想克制笑意。
卻沒想到這動作放到顧嶼深眼里是具有誘惑性的,他眼眸漆黑,看著她濕潤的唇瓣,像是一種無聲的蠱惑,讓他的視線再移不開。
過了三秒,顧嶼深重新抬起她下巴,再次俯身吻下去。
南知一愣,手還勾在他脖頸上,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得睜大眼睛。
休息室內安靜空曠,但外面走廊不斷有人跑動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一墻之隔,而她卻在這和顧嶼深接吻。
他鼻息灼熱,情難自抑,將南知抵在墻壁,一點點深入。
廝磨著,像是靈魂碰撞。
南知被親得氣緊,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他一并掠奪,快要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嶼深才終于松開她。
南知立馬呼吸。
顧嶼深好笑地看著她,神色不變,慢條斯理地將她唇角抹出的那些口紅拭去“怎么現在反而還不會親了”
“”
南知拍掉他的手,自己抹了抹嘴唇。
因為他那句話,南知想到從前接吻的時候。
顧嶼深接吻一直都很直來直往,包括第一次,他想親就親了,從來不提前打招呼。
跟這次一樣。
但這次的吻又有些不一樣。
南知被那個吻弄得臉上發燙,明明只是一個吻,感覺像是被這流氓徹底從頭到腳輕薄了一遍。
這個吻帶著滿滿的欲氣和感。
南知瞪他一眼,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說“我都還沒答應你的追求呢,你怎么能這樣。”
“我剛才不是親我的追求對象,而是在親我老婆。”顧嶼深理所當然道。
“你這是什么歪理”
顧嶼深揉了揉她頭發,笑著說“走了,回家吃晚飯,昨天你說想吃的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
吃過晚飯,南知便開始整理明天出發去上海的行李。
上一次去上海覺得是放松,這回隔了一周時間卻忽然覺得有些不舍了。
要離開顧嶼深,去見那個討人厭的宋影。
這算個什么事兒啊。
南知想穿回到一個多月前,罵醒那個聯系劉冬暖說可以去參加節目的自己。
不過那個節目除了宋影這一不討人喜歡的點外,其他部分南知還是很喜歡的,可以見識到很多不同種類、不同風格的芭蕾舞,那些參賽舞者也都很認真很優秀,她也很榮幸可以認識她們。
顧嶼深洗澡出來,看她還坐在床邊盯著空行李箱發呆,問“怎么了”
南知攤手“無從下手。”
顧嶼深給她打開面前的衣柜“帶哪幾身”
南知只挑了兩身衣服。
因為上海住的那個酒店顧嶼深有控股,南知住在行政總套,這次回來也沒有把所有行李都拿回來,衣服都還丟在那兒,這次需要帶的東西不多。
顧嶼深把她挑的衣服給她放進行李箱,又收了些充電器一類的物品。
“不用帶太多,不然你出機場不好拿,要是有缺的就直接在那里買,或者托別人幫你去買。”
“嗯。”
顧嶼深把行李箱合上,直接給她先拎到樓下。
等他再上樓,南知忍不住說“之前你都沒幫我拿行李箱,你看著我和舒姨一塊兒拿下去你都不幫我,簡直是狠心,竟然這么對待自己的結發妻子。”
顧嶼深勾唇“我在等你開口讓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