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佳不過滋滋,你鏡頭下還是裝一裝,就怕她再給你使個絆子。」
「南知我已經很克制自己的脾氣了。」
「南知我都覺得錄完這檔節目,我這脾氣直接能進尼姑庵了。」
她回復后便走出錄影棚。
到門口,忽然聽到顧嶼深的聲音“滋滋。”
她抬頭,驚喜地發現昨天還在國外的顧嶼深真的出現在眼前,她小跑著到車前“你怎么會在這”
男人懶散地笑“看你好像想我了,提前回來了。”
聽聽,這是一個追求者該說的話嗎
南知盯著他看,好幾天沒見面了,男人這張臉的確是帥氣好看,輪廓分明,眉眼深邃,成熟又張揚。
南知也不知怎么想的,坐上車,脫口而出一句“顧嶼深,其實你光靠這張臉就能養活你自己。”
顧嶼深也愣了下,隨即笑了。
笑聲低低沉沉,磁性的,聽得人耳朵發麻。
司機就坐在前面,顧嶼深伸手勾住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含著笑意問“怎么,你想買我”
“”
南知一哽,側眸看向他。
夕陽將他五官暈染地更加好看,慵懶散漫又溫柔,帶著痞壞的笑意,眼睛里卻全是她的倒影。
南知覺得自己被勾引了,立馬挪開眼看窗外,說“才不想。”
他指尖撓動她手心,像是哄騙,低聲“我很便宜的。”
“”
這人自從說出要追她的話來后就越來越騷了,還自薦起來了。
偏偏司機還坐在前面,估計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南知臉皮沒他厚,受不了了,扯著他衣服把人扯過來些,湊到他耳邊說“你小聲點兒。”
“行。”顧嶼深應了聲。
而后他俯身,同樣湊到南知的耳邊。
磁沉的嗓音隨著胸腔震動,帶動聲帶與喉結,灼熱的呼吸打在南知的耳朵,他還真就聽話小聲說了
“一會兒想吃什么”
南知以前沒覺得自己這么不經撩,但這會兒還是耳朵發燙。
幾天沒見,這人怎么越來越騷了
她揉著耳朵,視線下垂,忍不住吐槽“你剛才還說自己便宜呢,你吃的餐廳就都很貴了。”
顧嶼深從善如流“那我給你做”
南知愣了下,傻傻問“菜嗎”
他停頓了下,而后終于忍不住笑出聲,肩膀顫著,看上去心情格外好“不然呢”
“”
南知沒理會他見縫插針的黃腔,震驚道“你還會做菜嗎”
“會一點。”
“什么時候學的。”
“讀書時候吧。”
這回南知更震驚了“那我以前怎么都沒聽你說過。”
顧嶼深語氣平靜“不常做,就沒提,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做好。”
相較于外邊隨時都可以去吃的餐廳,南知當然更想吃顧嶼深親手做的菜。
酒店的行政總套有單獨廚房,正好可以做。
于是南知讓司機臨時換了方向,開往超市。
正是大都市的下班高峰期,超市里人很多,都是些朝九晚五的白領,白襯衫黑裙矮高跟,千篇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