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不跟他計較,問“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沒,就等會兒吧,好了叫你。”顧嶼深說。
南知看了一圈周圍,發現自己對下廚的確是一竅不通,看著那些食材也實在無從下手,只好又出去了。
她走到外面拿手機,發現鳳佳好幾條未讀信息。
「鳳佳不過這事兒歸根結底就怪顧嶼深太招人,弄得宋影糾纏不清的煩人。」
「鳳佳委屈我家滋滋婚后還要忍受這些折磨。」
「鳳佳你干脆把顧嶼深休了吧,反正沒簽婚前協議,現在離婚你立馬身價超過你爸,躋身全國富豪榜前列,跟我一起做兩個快樂的小富婆吧。」
南知“”
此時此刻,顧嶼深在廚房給她做晚餐,她和鳳佳卻在聊這些。
南知難得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她吐槽「你怎么這樣。」
「鳳佳」
「鳳佳你現在是在幫顧嶼深說話了嗎」
「鳳佳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南知“”
收了手機,南知又等了會兒,晚餐便做好了,顧嶼深端著菜出來。
男人天生一張孤高狂妄臉,現在卻煲湯端菜,看上去格外違和,也有些很與眾不同的溫柔。
顧嶼深從始至終并不是溫柔的人,但會讓南知覺得溫柔的原因只在于他從來只將耐心的一面展現給她。
她在國外那些年,起初的確過得不好,但后來也憑借自己光芒萬丈過,見識到過很多優秀的男人,中國人外國人都有,其中也不乏對她愛慕傾心的。
他們大多都溫柔,也謙和,但這種溫柔謙和太寬泛,不只屬于她,她似乎也就不怎么能感受到。
反而是顧嶼深那一丁點兒的溫柔卻是把她給吃死了。
而到這一刻,南知忽然明白了。
不是那些男人沒有顧嶼深溫柔,而是只有顧嶼深的溫柔是獨屬于她的。
被他偏愛過,她又怎么能再看上旁人的喜歡。
南知走到餐桌邊,從購物袋里拎出買的啤酒,分給顧嶼深一聽。
“最近沒吃什么消炎藥吧”他問了句。
消炎藥里有頭孢,不能喝酒。
南知“沒。”
顧嶼深把兩聽啤酒啟開,一聽放到她面前。
南知喝了口酒,突然想起一事,笑著說“其實上次那回班聚,我也沒吃消炎藥。”
那回班聚他們玩游戲,南知輸了,要喝好幾杯的酒,顧嶼深以為她吃了消炎藥,攔了,最后那些酒都是他替她喝的。
顧嶼深抬眼“騙我替你喝啊。”
“沒騙,我沒想到你那時候會攔,嚇了一跳,就忘記自己其實沒吃藥的事兒了。”
顧嶼深勾唇,沒說什么,拿起她面前的碗盛了一碗骨頭湯。
骨頭已經熬酥了,融在湯里,又鮮又稠。
南知沒想到他廚藝竟然這么好。
她一口氣喝完,又問“如果你沒有以為我吃藥了,那次你會替我喝嗎”
“不會。”
“為什么”
“你那個酒量喝完就醉了。”顧嶼深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痞里痞氣地勾唇笑,“正好把你帶回家,省的你再到處亂跑。”
南知
“你這是犯罪”
顧嶼深不以為意地哼笑了聲“老子等了這么久了。”
“顧嶼深,你是不是很早就動了要跟我結婚的念頭”
“嗯。”
“什么時候”
他說“在酒吧外看到你的第一眼。”
那刻他想,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得把南知先綁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