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影那一段被刪掉的。”
他又“嗯”了聲,這回是陳述句,他語氣平靜“你不是不喜歡么。”
“”
是不喜歡。
南知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腿窩在沙發,過了會兒還是忍不住笑了“早知道這樣,我都白生這么多天氣了。”
南知回憶起那時候宋影說的,又問“不過她那時候說她是為了你學的芭蕾舞,為什么”
顧嶼深聞言皺眉“不知道。”
“不知道”
顧嶼深看她“不信”
“”
倒不是不信,她現在相信顧嶼深的確和宋影沒半分關系,但就是好奇那段時間他和宋影到底是怎樣的。
“信。”
南知說完,又湊過去揪他的臉。
拿了太久冰涼的啤酒易拉罐,她指尖也是冰的,扯了扯顧嶼深的臉“怪你長得太好看,還能讓她念念不忘這么久。”
“你呢”顧嶼深看著她。
南知看著他眼睛,覺得自己有些醉了,笑得慵懶,更添幾分媚意“我可跟她不一樣。”
顧嶼深沉默地等她說下一句。
“顧嶼深,你那時候對我那么狠心,我才不會對你念念不忘,所以你必須得重新追求我。”
他喉結滑動,沉著聲“嗯”了。
“別喝了。”他撈過她指間的酒,仰頭喝盡剩下的小半瓶。
從南知的角度正好看到他隨著吞咽而滾動的喉結,以及下垂的領口露出的緊致肌肉線條。
南知歪了歪頭,伸出食指,不由自主地輕輕摁在他喉結處。
電視上正好第一期節目結束。
顧嶼深動作一頓,看向她,她臉有些紅。
他目光僅僅黏在她嘴唇上,喉結再次滾動,帶動南知撫在上面的手指,她敏銳察覺到男人目光的變化,在他傾身靠近時捂住了嘴。
顧嶼深動作停頓,而后也沒停,偏了下頭。
一個吻落在她耳垂。
南知忍不住嚶嚀一聲,吐息間嗅到酒味,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顧嶼深的,只覺得更醉了。
吻一觸即逝,顧嶼深將她攔腰抱起“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沉。
冬日就連太陽都懶得升起,外面也同樣灰撲撲一片。
兩人窩在酒店床上,難得一塊兒睡到這么晚。
南知是睡懶覺,而顧嶼深則是在調時差。
她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帶著淡淡的桂花香,睡到一半察覺到顧嶼深從身后靠過來,摟住了她的腰。
她也懶得睜眼,繼續這么睡下去。
又片刻過去,她手機響起來。
南知皺起眉,瞇著眼伸手去夠,摸了好一陣總算摸到手機。
她都沒看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放到耳邊“喂”
“這么晚了還睡著啊。”那頭一個聲音。
緊接著又聽到那頭說,“滋滋,我跟你爸爸一塊兒來上海陪你過年來了。”
南知正揉眼睛的手停了,突然睜開眼,愣住,大腦空白,喉嚨空咽,問“你們什么時候到”
“已經在你住的酒店房間外了,快起床滋滋,給我們來開門。”南母說。
而此刻,那雙屬于男人的手臂還橫在她纖細腰肢,他也不知醒沒醒,大概是被吵到了,嘴唇無意識地擦過她裸露的后背。
也是在此刻,她的父母就等在房門外。
南知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進退兩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