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工藤常說的那個,腹黑又驕傲的來棲嗷對對”服部平次嘴角抽搐著,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摸被江戶川柯南狠狠踩了一下的腳。
這家伙這樣小短腿還蹦跶下去踩了他一下,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啊
服部平次對上坐在對面的來棲未的和藹的微笑。
低頭,身邊關東的高中生偵探已經只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后腦勺,似乎杯子里面的橙汁非常好喝,依依不舍地,這么久都沒見著下降一點點。
服部平次再次抬手摸著自己的后腦勺,露出憨憨的笑“哎呀,就是那個非常聰明,頭腦超級棒,工藤他非常佩服的來棲哥是嗎”
“哎呀。”顯然,對于服部平次的話,來棲未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但是面對大偵探聽完同為偵探的新朋友的話過后,感覺自己又行了。
揚起頭沖著來棲未傻笑。
這個模樣讓來棲未看了都絕對自己不玩一玩那是相當地對不住江戶川柯南難得地傻氣。
“沒想到新一對我的評價這么高啊。”來棲未拖著下巴,態度溫和,嘴巴里說出的話卻讓對面兩位高中生偵探都想要找一找地面上有沒有縫隙好讓他們鉆進去,“我還以為會是什么愛玩小孩,驕傲自大,看起來溫溫和和的,但事實上脾氣超大,一不留神就喜歡坑人的家伙呢。”
全中。
服部平次將自己的手掌來來回回地翻看,就像上面能夠看出花一樣。
江戶川柯南干笑,來棲你明明有著很深刻的自我認知嘛。
當然,大偵探相信自己心里想的這一句一旦說出口,那今天他就不要想去廢棄的上田會社調查了。
雖然來棲未身手是真的菜雞,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能發揮出甚至超過毛利蘭的武力值。
江戶川柯南一直對這個奇怪的現象百思不得其解。
再多翻探查之后,沒有得出答案,只是有了一個必須遵守的定論還是不要招惹來棲未的比較好。
“啊”江戶川柯南面對上來棲未算的上溫柔的笑容飛快地想要轉移話題,“服部哥哥怎么會到這里來”
話剛說完,他就后悔了。
完了,裝小孩裝習慣了,現在哥哥姐姐什么的開口就來,明明在場的兩位都知道他的身份。
行了,知道很丟臉,請兩位將自己臉上遮掩不住的笑趕緊收一收。
江戶川柯南清清嗓子,假裝剛才他沒有開過口,沉穩著聲音但小聲“服部,你怎么過來了。”
只要他不在意,就是沒有發生過,現在先不要讓來棲未發脾氣才是最好的,剩下的之后會不會被報復,以后的江戶川柯南關現在的工藤新一什么事
服部平次看了看整個波洛咖啡廳只他們三個人,榎本梓正在吧臺的位置打瞌睡,很安靜,于是也非常小聲地回應道“我聽大瀧警官說,東京這邊有一個案子非常棘手,到現在都還沒有破案,所以就想過來看看。”
說著,看江戶川柯南的目光也是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情緒“當然了主要的目的還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事件能夠難住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順便過來破解這樁案件,這樣我就比工藤你更厲害了。”
猜到就是這樣的原因。
江戶川柯南咬著飲料杯子里面插著的吸管很是無語。
雖然沒有解決事件是真的,但那是他還是對服部平次強調道“不是我沒能破解,是警察那邊一直沒有找到關鍵的線索。”
“怎么了工藤你現在破案都要靠警察找線索的嗎”服部平次訝異,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還有這么老實的時候。
江戶川柯南說起這個心里還是有些郁悶,用力地將吸管上咬出牙齒印記,也不說話,任誰看了都能感受到他的生氣。
來棲未放下杯子,代替江戶川柯南給服部平次解釋了原因。
這本來就是關系到他的事情,大偵探沒有直接說也是因為擔心他會覺得不太方便給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