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機打了個光,幾人看去。
地面上來棲未寫著翻譯過來的話放置于心上的金色星光,在下將親手摘取。
稍微有點惡心。
萩原研二想,這個在下,指的是將他們溜了一圈的斗篷人還是說那個站在背后的幕后指使
來棲未站起來,在幾人不解的不光中走到一邊,然后扶住墻壁。
“嘔”
目睹了這一幕,江戶川柯南想要笑但是拼命地忍住了,于是出現了一副嘴角不斷顫抖的場景。
“不不至于吧。”服部平次不理解,雖然這種話放在自己身上,也是有點反感,但是不會到惡心到吐的程度。
到底還是諸伏景光會心疼人,走到來棲未的身邊,伸手拍拍青年的后背“大概是之前跑了這么久,他本來體力就不好,在加上這么一刺激,很正常,沒關系的。”
后面兩句話對著來棲未安慰著。
除了來棲未,誰都沒累著,就算是現在身體是小孩的江戶川柯南也都尚好。
松田陣平嘲笑了一聲,卻走到不遠處的人群中,從小攤子上面買了幾瓶水,抱著回來,給每個人都分上一瓶。
最后一瓶拿在手中遞給來棲未。
擰開后咕嚕咕嚕灌下去好幾口。
來棲未這才擺脫了一副要吐到要死的模樣,長長地舒口氣。
“瞧你這沒用的樣子。”松田陣平格外嫌棄。
平常的訓練到底訓練到哪里去了這是一個松田陣平已經糾結了將近七年的問題。
來棲未擦了擦嘴巴。
只點一個照明術之后全部加點近戰的掄棒子魔法師那都是虛假的好嗎
他們這種正統的魔法師都是弱不禁風的。
理直氣壯來棲未jg。
來棲佑川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又來了。”一聽到江戶川柯南這耳熟的話,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的來棲未連連擺手。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抗拒的氣息“我不行了,你們自己去,我要在這里躺著。”
松田陣平伸手去揪他,來棲未死活不肯走的掛在身邊的萩原研二身上。
就差嚎啕大哭。
“別呀,陣平哥放過我,腿都要跑斷了。”
“你給我爭氣點。”松田陣平的語氣充斥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還比不上柯南這個孩子。”
來棲未哀怨的看了眼自家監護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情況,這是能拿出來比的嗎
松田陣平可不管他,在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幸災樂禍的目光中,連同著被當成柱子的萩原研二,一人一邊,拖著來棲未就走。
來棲未qaq。
放開他,他又可以自己走了,別拖了,等會兒鞋子都磨破了
這次亮起紅點的地方已經脫離了海灣景區修建好的范圍。
一片陰森森的空地。
抵達這個地方,來棲未他們都是開始警惕起來。
追蹤器沒有像之前那樣消失,紅點穩穩當當地停留在江戶川柯南地追蹤眼鏡上面。
服部平次甚至是從雜物堆里面薅出來一根筆直的鋼管。
“”
諸伏景光看著,默默地摸上自己別在后腰位置的手槍。
“今天玩得開心嗎”清朗的男性聲音憑空響起。
像是一陣風吹過,黑色斗篷的人出現在來棲未他們的面前。
看著面具上面不甚清晰的荊棘圖案,萩原研二瞇起眼睛“看來我沒猜錯哦。”
“哎呀,沒想到來棲佑川還和你們說起過我呢。”荊棘說話的內容似乎很驚訝,但是語氣確實平靜到沒有一丁點的起伏,“早知道我就不這么神神秘秘的,面具和斗篷都帶著怪難受的。”
說著,對面的荊棘也是一點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
順手就摘下了面具,脫掉隱藏身形的斗篷,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一邊。
“喲,來棲的小外甥,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