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聞。
冉航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發現身上蓋著的是一件男士西裝,而房間里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西裝的布料很厚,質地透著股說不出的高級感,而他連西裝領口的牌子都不認識,這件衣服有多貴冉航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己絕對碰不起的那種。
這應該是霍斯銘的西裝。
自己剛才聞到的那股香味就是從這件衣服上散發出來的。
冉航捏著西裝,臉慢慢的紅了
他怎么這都能睡著
他得趕緊把衣服還給霍斯銘才行。
冉航左右環顧一圈,完全沒見到霍斯銘的人影,對方可能已經走了。
他想起對方早些時候給了自己手機號,當即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滴、滴、滴、”的撥號聲響了片刻,
“喂”
電話另一頭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是霍斯銘的聲音。
冉航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霍先生”
霍斯銘“你醒了”
冉航“嗯。”
“我剛才不是故意”
話說到一半,他頓住了
什么叫不是故意睡著的
難道還能故意睡著嗎
“反正、反正我很抱歉”
“那個,您的衣服好像落在這了,您現在在哪兒或者我怎么樣才能給您送回去”
霍斯銘“我在車上。”
冉航愣了一下,他剛想問霍斯銘是不是已經回去了之際,就聽對方繼續道
“停車場,你現在過來。”
冉航“哦好的。”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現在就過來。”
靜謐的車廂中,霍斯銘掛掉電話,低壓的眉眼透著股倦意,他的屏幕上顯示著好幾條通話記錄,其中一個是剛才霍茂給他打過來的。
不出他所料,在聽說他晚上鴿了其中一個相親對象后,霍茂就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了。
對方警告他有些事要懂分寸,畢竟他并不是完全不可替代的繼承人。
霍斯銘的指節隱隱攥緊,眸色愈發沉了下去。
撤掉他
難不成讓那兩個傻b來嗎
想到這,霍斯銘將手機往控臺上一扔
就因為當初的二次分化,他等了足足十多年,才重新坐回這個位置,他絕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也許是因為情緒上的起伏,后頸的刺痛感變得愈發強烈了。
霍斯銘煩躁地摸了下防溢貼,腺體有種說不出的腫脹感,有點疼,但他現在一點也不想打抑制劑
不知從何時起,每當腺體難受時,他已經不再滿足于注射抑制劑帶來的那種鎮定效果。
冉航從員工通道走到了停車場。
彎彎繞繞迷宮似的地方停著一排排豪車。
這還是冉航第一次去他們俱樂部底下的停車場,他本身對汽車的牌子和型號就一點都不每攵感,到了停車場發現這兒好多車都長一摸一樣,只能拿出手機像個傻子一樣問霍斯銘他的車牌號,
估計霍斯銘自己都不清楚那車的車牌號,他消息發出去好幾分鐘,對方才回了他一串號碼。
冉航嘆了口氣,他回想起前幾天江明問自己為什么不追人
還追人,不被自己蠢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