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轉角隱蔽的小巷中,
男人望著那雙鏡片下折射出的冷光,他哆嗦著跪在對方面前,“霍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霍斯銘無視男人的哀求,他繼續劃動著手機屏幕,“你的履歷倒是豐富,這是壓了多少案子隨便選兩項也夠你進去坐個三年半載的了。”
“我不該動手打您的人”凄冷的月光下,男人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嘴角還滲著血跡,他被兩個身型高大的保鏢摁在地上,“我、我”
“我和他道歉”
霍斯銘向前走了兩步,面無表情地俯身看著對方。
男人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后背發寒
明明剛才在俱樂部里他看起來還沒有這么瘆人的。
霍斯銘伸手揪住那人的頭發,他冷笑了一聲,“道歉”
“你這也算道歉”
男人驚慌道“那、那霍總您說怎么”
“嗡”
就在這時,霍斯銘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他松開對方,從口袋中摸出手機。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一頭傳來了冉航的聲音,“哥,你打火機好像落在吧臺了,我給你拍了張照,你看下是這個嗎”
霍斯銘垂眸掃了眼圖片,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是。”
冉航“那我給你送下來你還在這附近嗎”
“我在。”
霍斯銘說完這句話,他回眸冷冷地看了眼還跪在地上哀求的男人,示意保鏢趕緊讓對方滾,隨后轉身理了下自己的西裝衣襟,頭也不回地朝巷口走去。
巷口,
冉航拿著打火機左右環顧了一圈,便見一個高挑的身影從轉角處走來,霍斯銘接過冉航手中的打火機,順勢將人往墻上一推,掌心朝外套中探去。
月光清晰地映照出冉航臉上浮現的紅暈,“哥你、你做什么”
霍斯銘掀起眼簾,貼著對方的唇畔漫不經心道“剛剛標記都做過了,你在緊張什么”
冉航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沒緊張”
霍斯銘“不緊張為什么臉紅”
冉航微微偏過頭,避開對方的視線
救命,有這么明顯嗎
他沒什么底氣地說道“有的人就是天生容易臉紅。”
霍斯銘笑著沒有說話。
月光下,冉航光是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便感覺心臟砰砰直跳,更別提對方的手還在自己衣服里到處亂摸,他感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個,我還得回去上班,哥,你也早點回去吧”
在霍斯銘玩味的神情中,他有些局促地推開對方的手。
一口氣跑回俱樂部,冉航才覺得心跳稍微平復了些。
先前被弄亂的吧臺此刻已經被打掃干凈了,一旁的經理看見他過來,居然放下了手頭的事,主動上前來和他搭話,
“臉沒事吧剛才那下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冉航“”
“沒事。”
這能有什么事
經理心想你這臉可金貴了,霍總要是看見這張臉出事了指不定會有多生氣。
他拍拍冉航的肩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今天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冉航困惑地看了眼表,“但是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
經理朝他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哎,今天這不是情況特殊嗎提早下班沒事的,那個呢你以后也不用太在意考勤這種事,一些必要工作做做好就行了。”
在冉航愣怔的目光中,經理沖他笑笑,“以后有啥需要或者覺得工作安排上有啥問題盡管和我說”
“當然霍總要是下次過來也記得提前和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