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沒有在意那些聲音,他又往前邁了幾步,直到眼前籠下一道陰影。
他抬起頭,只見三四個混混模樣的人攔住了眼前的去路,為首的那人嘴里叼著根煙,手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是大片的刺青。
男人吐掉嘴里的煙,用鞋尖碾了碾,“你t就是趙向文的兒子他欠了多少錢你知道嗎”
冉航遲緩的思緒逐漸回回籠。
他意識到這應該是那群討債的。
“不接電話是不是”
“之前不是還說要報警嗎啊”
面對男人的質問,冉航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垂眸看著地面,好像倒霉的事發生的多了,人就木了,看著這群面目兇惡的追債人,他心里甚至沒有什么波瀾,倒是有些慶幸對方沒找上他之前合租的房子。
淅淅瀝瀝的雨幕中,蜿蜒的雨水順著aha高挺的鼻梁滴落,他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依稀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每次過生日時都會讓冉文茵多插幾根蠟燭,這樣他就能多許幾個愿望。
冉文茵笑著說他太貪心了,過一次生日只能許一個愿望啊,哪有他這樣許十幾個的。
冉航“哦”了一聲,他勉為其難地把愿望數量降低到了兩個
一是希望趙向文從他們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二是希望自己、妹妹還有母親每天都能開心、永遠沒有煩惱。
現在看來,果然愿望許多了就不靈了
那幾個追債見無論他們怎么叫罵,對方都和個木頭人一樣沒有反應,其中一個忍不去了,他挑釁地沖上來撞了下冉航的肩膀,威脅道
“怎么不說話啊,他媽的啞巴了是嗎之前不還挺能說的嗎老子告訴你,你家里人就在對面這家醫院,你如果不想看到你媽和你妹妹出事艸”
他突然發出一聲吃痛驚呼。
面前的aha捏住了他的手腕,原本沒什么表情的眼瞳染上了一層慍意。
“嗡”
冉航手腕上的信息素檢測環響了起來。
aha在發情以及展現出攻擊性的時候信息素濃度都會極速飆升,這種手環就是用來監測他們是否會對其他人造成危害的,aha進入公共場合必須佩戴這種手環。
冉航直接解下了手環扔在地上,空氣中爆發出凜冽的aha信息素。
“媽的這小子還敢動手”
“找死是吧”
那幾人似是被激怒了。
為首的那人率先朝他沖來,冉航拽住那人的胳膊一拳揮到他臉上
陰冷的冰雨中,他與那幾人纏斗在一塊兒。
逼仄的小巷中充斥著好幾股嗆人的信息素味。
那群追債的雖然占了人數上的優勢,但他似乎沒料到眼前的人會像是條瘋狗一樣難纏,一時間他們竟也落不得上風。
混斗中,不知是誰順手從一旁的建筑廢料堆里抄起了一根鐵棍,迎面朝冉航身側揮了下去。
寒光閃過的瞬間,冉航下意識地伸手擋了一下,他只感覺手臂連帶著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在一片“嗡鳴”聲中,眼前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他摔在泥濘的地面上,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溫熱的液體順著眼睫落下,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那人再次舉起鐵棍朝他走來。
可是下一秒,
預想中的痛覺卻并沒有傳來。
那群人不知聽見了什么動靜,他們神色慌張地互相對視一眼當即就跑了,被扔下的鐵棍孤零零地躺在那兒。
耳畔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緊接著是皮鞋踏過石子路發出的清脆響聲,似乎有人正在朝他走來。
冉航有些費勁地睜開眼皮,原本模糊的視線最終聚焦在霍斯銘那張英俊的臉上。
對方沒有撐傘,正半蹲在自己面前,原本一塵不染的西裝都被雨水浸濕了。
冉航想。
他是不是快死了
否則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看見霍斯銘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入v了,應該會更新得比較多一點但因為最近上班很累而且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只能盡量多寫點,不能保證會有一萬字,感謝大家的支持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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