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或者剛畢業的大學生總帶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問什么都會回答。
樓十一直接否認“不是,這里還有其他的家庭,好像沒孩子,但依舊沒睡。”
“啊”沈西聆看向郁久霏,看看她能不能給出解釋。
“不用太驚訝,有些夫妻年齡到了,總會吵架,一吵就吵半宿,明明有時候好像也沒什么值得吵的,但女性更年期,男性這個年齡正是處處碰壁的時候,寧可不睡覺都要吵架很正常。”郁久霏完全見怪不怪了。
只要租過隔音不好的房子,甚至住家里,都能體會到這種很魔幻的情節,活成那樣子不知道有什么意思,關上門恨不得砍死對方,打開門卻勸所有年輕人結婚。
沈西聆對于這種事情不知道能說什么,干脆就不提了,等著郁久霏觀察完。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過,游戲里經常睡不上覺,郁久霏倒也不覺得難受,估計是商城營養液維護了心腦血管,避免玩家猝死。
郁久霏記下所有亮著燈的套間,最后無奈攤手“看不出更多信息來,可能真的要等明天導演的劇情了。”
“那你今晚還睡嗎”沈西聆問,“你要是擔心不安全,可以一起住404,反正是兩個房間。”
“也行,要是一直吵,我就不睡了,跟你們倆打麻將算了。”郁久霏揣上手手往回走,她在副本里一向是起床了就記得帶上自己的被褥小雞,不用再去七樓搬一次。
兩人往回走,路上一點特殊的動靜都沒有,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刺耳。
回到404,吵鬧聲果然還沒停下來,差不多隔分鐘就會砸一次東西,劈里啪啦的,聽起來像是把家里的東西都砸了個干凈。
郁久霏在商城買了套麻將牌,非常便宜,因為樓十一太作弊,讓他一個人占兩個位,但不許記牌,彼此之間不賭錢,單純打發時間。
摸著麻將剛打了一圈,聲音好像慢慢就小了下去,還是樓十一先發現的。
樓十一伸出四條藍色的光線控制牌,忽然說“三點過后,吵鬧的聲音重疊的數量開始減少,好像是要睡覺,所以就不吵了,陸陸續續回家睡覺。”
郁久霏這一把牌不錯,嘗試做斷幺九清一色,丟出去一張九條后說“這么說的話,我倒是覺得這個現象跟王財家的情況對應上了。”
聞言,樓十一摸牌的光線一頓“嗯怎么說”
沈西聆也很好奇,轉著右手邊第一章牌“郁小姐似乎早有想法。”
“差不多,這個副本跟劇情線貼得很牢,看似是在調查玄學案件,其實都是在說地圖上第一個死者的事情,也就是陳楓灃、湛杰的家人,節目組拍攝某期節目,肯定是選同題材,那么這個地圖作為王財的家鄉,死者不就是剛好是,他的母親跟妻子嗎”郁久霏擺著自己的牌,隨口回答。
樓十一作為郁久霏的上家和下家,丟牌很快,他當即明白了郁久霏的意思“所以你覺得,這個小區作為拍攝地點,應該跟王財母親死亡有關,發生的事情會貼合當時他母親死前的情況”
火車站里后來死亡的人都在重復陳楓灃的死因,自殺、大雪后第四天;北頭村是在重復湛杰家人的死亡時間,每個月十二失蹤,到十五死亡。
郁久霏點點頭“雖然還不知道這個小區需要調查的事情是什么,不過我覺得,剛才那個吵鬧聲,應該是王財父親跟母親吵架的聲音重現,至于疊加的聲音,可能是兩人之間所有吵架的過程,都放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