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霖渾身僵硬,拿手推開她,“真是個見錢眼開的。”
“您這話說的,誰不見錢眼開啊。”
聶青青哼哼了一聲,頗為不屑司空霖的看法。
聶青青這人,心情來得快去得也快,高興了一會兒后就趴在羅漢榻上睡著了。
“皇上。”曾青走過來,小聲道“聶美人這事”
“先派人去收集證據,周知府素來豪闊,上下打點不知使了多少銀子,他的小辮子不難抓,朕要一擊斃命。”
司空霖說道。
難得周才人自己把親爹貪污的證據送到他手上,他怎么能錯過這樣好的機會。
“是。”
曾青悄悄地退了出去。
司空霖瞧了眼旁邊酣睡得香甜的聶青青,這倒真是傻人有傻福。
那周才人給她銀票,還特地給的是揚州那邊的銀票,分明是包藏禍心。
倘若這傻丫頭瞞住了,回頭被揭開就是一個罪,現在倒好,還真是立功了。
司空霖原本還發愁國庫沒錢的事,現在不必擔心了,周知府黨羽一查抄,少說能抄出個幾十萬兩銀子出來。
“金子”不知聶美人夢見了什么,嘟囔了一聲嘿嘿笑出聲來。
司空霖好氣又好笑,罵了句財迷,上去把人抱到床上去睡。
司空霖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這一晚睡得不知多香甜。
次日起來的時候卻隱約聽到些動靜,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對面的枕頭已經空了,司空霖愣了下,坐起身來,月白寢衣微敞,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
聶青青剛試了下水溫,一回頭就瞧見這一幕。
她嘴巴微張,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司空霖掀起紗帳起身,瞧見她呆呆站著,嗤笑一聲,“一大早就發傻。”
“皇上,臣妾伺候您盥洗穿衣吧。”
聶青青的嗓子像是加了蜜一樣的甜,她殷勤地捧著帕子上來就要給司空霖擦臉。
司空霖可不敢讓她伺候自己,笨手笨腳的,只會添亂,自己拿過帕子擦了臉。
聶青青也不氣餒,便主動捧了牙刷、牙粉,一一伺候司空霖盥洗,等司空霖穿衣裳的時候,又是負責拿衣服,又是負責捧鞋子。
把一個禮下于人必有所求體現的淋漓盡致。
司空霖唇角掠過一絲笑意,秀禾等人見皇上都沒說什么,就不敢說什么了。
等用完早膳,司空霖拿了茶潤口,看向聶青青,“聶美人,你可以回去了。”
聶青青呆若木雞了片刻。
她擠出一個笑容,“皇上”
“你好好說話”司空霖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清了清嗓子,“行了,你去吧,該你的朕回頭會給你,現在不是時候。”
哦哦哦。
聶青青仿佛明白了,又沒有明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秀禾等人看了又不禁感慨一番聶美人對皇上真是癡情一片,難怪皇上這么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