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紆尊降貴,跟謝易道結交,不就是因為謝易道才學實在橫溢。
旁人也都不得不佩服。
而這時候,齊二跟趙希倉兩人的反應就有些異于常人了。
孫且遜看了他們一眼,故意道“趙兄,齊兄,怎么不說話了可是謝兄的詩詞寫的太好了”
齊二神色古怪,沒搭理孫且遜,看了看謝易道,又看了看趙希倉。
趙希倉問道“謝兄這詩是現想的”
“沒錯。”謝易道下巴微微抬起,眉眼露出幾分得意,他對趙希倉頗為不屑,臉上還端著,“趙兄點評一下,如何”
趙希倉眼神復雜,“點評倒是不敢當,倒是有一件事想問問謝兄”
“趙兄只管問便是。”
謝易道自信滿滿。
趙希倉起了身,他身材頎長,眉眼清雋,“還請謝兄教導,為何家父前陣子找到的一本孤本里,居然有詩詞跟謝兄今日現場所做詩詞一般無二”
趙希倉這話一出,眾人瞬間震驚了。
孫且遜惱怒道“趙希倉,你胡謅什么,謝兄的才華橫溢眾所周知,你不要技不如人,就給謝兄潑臟水。”
“孫且遜,我怕是你腦子空空被人愚弄了。”齊二起身說道“這首寒菊說來也巧,前陣子趙兄就跟我夸贊過,說把菊花的風骨寫的尤其好,因著朗朗上口,我也記下了。難道你想說我跟趙兄,聯手污蔑謝易道嗎”
齊二的話,把孫且遜懟得啞口無舌。
孫且遜心里也有些動搖了,的確,他雖然跟齊二、趙希倉兩人過不去,但也知道這兩人的家世擺在這里,根本不需要去構陷旁人才能往上爬。
何況趙希倉這人,的確品行不差。
孫且遜猶豫地看向謝易道,“謝兄,你怎么解釋”
謝易道此時還沒回過神來,當孫且遜問他的時候,他滿腹惱怒,發怒道“荒謬,這都是我自己寫的,跟旁人有什么干系趙兄,別是你嫉妒我的才學,所以污蔑我吧。至于齊兄的話,根本不足以取信,你們兩人感情好,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幫趙希倉壓我一頭,故意說謊。”
齊二不想謝易道居然會這么無賴,一時間都愣住了。
趙希倉反應卻是比他更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易道,轉身對駙馬行了禮“駙馬,今日這事怕是得請駙馬爺做個定奪。”
孫駙馬有些頭疼。
他的眼神在趙希倉跟謝易道兩人身上來回打轉,這一個是國子監祭酒的兒子,一個是名噪汴京的才子。
今日這事鬧不好,怕是要成為笑話。
孫駙馬咬牙道“你說謝易道用了旁人的詩詞,你可有證據,若只是你跟齊世子兩人的話,不足以取證。”
謝易道心里打鼓,不知為何眼皮跳個不停,心里有種不祥的感覺。
不可能。
他沒必要多想,多擔憂,穿越這種事又不是爛大街,誰都能穿越,況且,真要還有另外一個穿越黨,他揚名這么久,沒道理對方會不來找他的。
一定是趙希倉一群人故意詐他
謝易道心里拿定主意,立刻有信心了,他胸有成竹地說道“趙兄,你說我抄了,那你拿出證據,倘若我真的用了旁人的詩詞,從此我閉門不出,也不科舉;倘若我沒有,那請你今日就給我道歉,并且還要賠償我的名譽。”
見謝易道這般信誓旦旦,孫且遜又猶豫了。
莫非謝易道真的是無辜的。
孫且遜看向趙希倉“是啊,趙兄你拿出證據來再說”
才子們都議論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趙希倉從容鎮定,“證據有,在某的家里,還請諸位稍候,某這就打發人回家取去。”
孫駙馬點了下頭。
趙希倉喊來了書童,打發他回去了。
出了這么個岔子,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喝酒取樂的心思。
這伙人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孫且遜這邊的,篤定謝易道是無辜的,一派則是趙希倉這邊少數幾個人,這些人是相信趙希倉的人品,知道他素來為人,才信任他,但也有些猶豫不決,還有一派則是徹頭徹尾的吃瓜群眾。
女眷那邊聽得這邊吵吵鬧鬧。
陳碧瑩輕聲道“隔壁這是怎么了怎么還鬧起來了”
聶輕羽瞧了她一眼,看向對面的園子,微微皺眉。
長公主也聽到動靜了,心里不悅,叫來侍女,“去對面園子瞧瞧怎么回事莫非是有人吃酒吃多了發酒瘋”
“是。”侍女叉了叉腰,退了下去。
不一時,打聽了消息回來,低聲在長公主跟前回稟。
長公主神色變了變,眼神古怪地朝聶輕羽看去。
聶輕羽正好奇著男人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對上長公主的眼神時,心里不知為何咯噔了一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