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神,“蘇軾、辛棄疾,你怎么知道他們”
他一直仰仗著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得意驕傲,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只當他們是nc一樣的人物。
卻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說出上輩子這些詩詞的原作者。
“謝易道,你真是用了別人的詩詞”
聽了謝易道這番話,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孫且遜立刻急了,他揪著謝易道的領子,“你給我老實交代。”
謝易道這才回過神來。
他看著面前暴怒的孫且遜,又看向周圍鄙夷地看著他的才子們。
謝易道反應過來了,慌亂地說道“不是的,這些詩詞是我寫的,什么蘇軾、辛棄疾,我不知道,這都是你們胡謅的。”
趙希倉道“好,你說我是胡謅的,那么請問蝶戀花的格律是什么”
格律
謝易道隱約察覺到這是一個陷阱。
“你說什么,我為什么要回答你”
“你能用蝶戀花的格律作詞,卻說不出它的格律嗎”
齊二嗤笑了一聲,“這種事,是個人就知道吧。孫且遜,你說是不是”
齊二沖孫且遜揚了揚下巴。
孫且遜臉漲的越發紅了,紅得幾乎滴血,他一拳頭打在了謝易道的臉上,“好啊,你個混吃混喝的騙子,枉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是個欺世盜名的”
謝易道被打了一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頓時惱了。
就算那些詩詞不是他寫的又怎么樣,橫豎那些人都不在了,他拿來用怎么了。
謝易道立刻還手了,“你敢打我,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是仗著父輩蔭蔽罷了,沒了你爹你算什么玩意”
兩人廝打起來,周圍人都跟著起哄。
孫駙馬臉色臭的跟鍋底似的,“來人啊,把這兩人撕擼開,把謝易道都給我趕出去,謝易道從此不許踏入我孫家大門”
謝易道像是垃圾一樣被人丟出了菊園。
聶輕羽、陳碧瑩一行人也都被“請”了出來。
聶輕羽顧不得羞辱,拉著謝易道的袖子,“他們都說你是抄襲別人的詩詞,這事是不是真的”
謝易道臉上好幾處傷口,渾身狼藉,哪里還有今日出門時翩翩君子的模樣。
聽到聶輕羽問這句話,他眼神露出狼狽,甩開聶輕羽的手,“你個潑婦,有你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嗎你不向著我說話,怎么還相信旁人。”
聶輕羽被甩得摔在地上,她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謝易道。
謝易道好似不敢跟她對視,急匆匆走了。
今日早朝一開始,眾人就感覺皇帝心情特別不錯。
尤其是在眾人陸續奏事過后,皇帝居然沒有不耐煩,甚至都沒有跟林丞相對著干。
皇帝今兒個是怎么了
這么好說話的皇帝,反而叫眾人心里打鼓。
“眾卿家可奏事完畢”
司空霖聽完一堆廢話后,開口懶洋洋問道。
林丞相眼神閃了閃,“啟稟陛下,已經無事。”
“無事了”司空霖眉頭挑起,興趣來了,他咧開唇角,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那朕這邊有件事。孫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