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麗妃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誰能不懷疑她
林妃果真便開口道“這就奇了,也沒人說是麗妃姐姐您,您怎么自己說清白不清白的莫非真的是您害了聶美人肚子里的孩子”
麗妃被林妃這陰陽怪氣的話氣的渾身發抖,她怒氣沖沖道“胡說八道,林妃,本宮知道你跟本宮有仇,但你不要在這時候落井下石,要我說,分明是你害了聶美人”
林妃可比麗妃表現的冷靜從容多了。
她沖司空霖屈了屈膝,“皇上,容臣妾辯駁一句,此處是瑤池宮,并非臣妾的長寧宮,臣妾怎么可能做到在這里給聶美人下毒況且,臣妾跟聶美人也是無冤無仇。”
“你跟聶美人還無仇無怨,難道先前聶美人奪走你風采的事是假的”
麗妃這時候氣壞了,簡直破罐破摔,“本宮再蠢也不會蠢到在自己的宮里害聶美人,這不是不打自招嗎是不是,太后娘娘”
麗妃朝太后投去求助的眼神。
太后這時候簡直是后悔得腸子都要青了,要是知道麗妃這么不中用,當初寧可挑個姿色差點兒,腦子好使的進宮來。
但現在這時候,可不是后悔的時候了。
太后道“皇上,這件事不可鬧大,若是鬧大了,那便是皇室丑聞,依著哀家看,此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好。”
太后看了眼臉色蒼白的聶青青,眼里掠過不屑,她身著明黃色吉服,脖子挺著,“至于聶美人,為了彌補聶美人,便晉她為婕妤吧。”
春華等人不禁握緊了手。
太后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回護麗妃罷了,可他們美人受的委屈,難道是一個婕妤的位置能夠打發的
“皇上”聶青青白著臉看向司空霖。
司空霖握緊了她的手,轉過頭看向太后,“朕主意已定,太后若是再說三道四,朕難免要懷疑,莫非這件事跟太后您有什么關系”
如果說先前司空霖的那句話是把太后的臉皮扯下來,那么現在,他的這句話就相當于是在太后的臉皮上踩了一腳又一腳。
饒是太后養出了定力,聽到這句話,也氣的臉發綠,手發抖,“你、你,忤逆不孝”
“哀家看你才是忤逆不孝之輩”
一把微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來人居然是素來甚少出延年宮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沒有穿吉服,不過是一身粗布衣裳,但她的氣度卻叫人心生仰敬。
瞧見太皇太后過來,眾人連忙屈膝行禮。
聶青青也要起來,被司空霖按住,“你不必行禮,太皇太后她不會介意這些虛禮的。”
太皇太后嗯了一聲,在聶青青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她手里拄著拐杖,對聶青青道“孩子別怕,哀家替你主持公道,今日這事不可能就這么完了。”
聶青青眼里露出感激神色,一雙杏眼淚眼盈盈,把太皇太后看得心里嘆氣。
“母后,這回的事,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太后臉色十分難看,對太皇太后的語氣也很是不客氣。
她或許已經習慣了拿捏自己的這個婆婆。
但她今日顯然錯估了形勢。
太皇太后的拐杖往地上一督“你也叫哀家一聲母后,你能管,難道哀家管不得太后,哀家今日倒是要問問你到底是誰家的媳婦”
太后神色變了變,拳頭攥緊,“兒媳自然是皇家的媳婦。”
“那么皇家莫非是姓蔣嗎”
太皇太后雙眼盯著她,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