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霍櫻的老相好司徒優回了舒城,他如今小有成就,事業家庭頗為圓滿,但這些年毫無節制的煙酒加上作息混亂,竟導致無法再生育,于是想把兒子討回去。正好,霍櫻要錢要自由,考慮半個小時就同意了對方的請求,從他那里得到一筆錢,把霍圓滿送了過去。
這筆錢她自認是補償金,在向霍旭西交代的微信里也是這么美化的。
然而霍旭西看完后當即質問“你他媽的把圓滿賣了”
霍櫻也不算太絕,至少留下了司徒優的聯系方式。
霍旭西帶著三姑找上門,氣勢洶洶,非把圓滿帶走不可。
尤其三姑,對這個前準女婿滿腹怨憤,指著他鼻子罵“姓司徒的,你打的好算盤啊,我們辛辛苦苦把圓滿養大,養得白白胖胖,你跑來摘現成的果子,要臉嗎”
司徒優倒客客氣氣,拿出他和霍櫻簽的協議和戶口本“圓滿以后由我照顧,我會給他優渥的生活,彌補我們父子過去的時光。您放心,他是我的親兒子,我會對他很好的。”
三姑不吃這套,啐一口“我呸你生不出娃才想到圓滿,怕以后沒人養老送終吧報應你活該遭報應”
司徒優默了數秒,掏出一個厚信封“岳母辛苦,我知道您疼愛外孫,這點心意算是我對您的感謝。”
三姑拿起信封,打開往里看了看,冷笑“給錢是應該的,我收下,外孫也要帶走。”
司徒優回“您帶不走,我是他的監護人,就算鬧到法院,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何必呢”
霍旭西冷不丁問“圓滿愿意跟著你嗎”
“小朋友都怕生,等他慢慢適應吧,我想不出幾個月就能把感情培養起來。”
“我們要見見孩子。”
“恐怕不好,你們現在出現,肯定會惹他傷心。”
霍旭西面色冷冽“霍櫻不是個東西,不代表霍家沒人了,我們還在,舅舅和外婆不會拋棄他,你也不希望圓滿以為自己是棄兒吧”
于情于理,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司徒優沒有繼續阻止。
下午圓滿放學,霍旭西帶他買了部手機,耐心叮囑“有事給我打電話,沒事也可以打,如果你爸對你不好,舅舅不會放過他的。”
圓滿心思敏感,其實什么都知道。
“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霍旭西心里難受,摸摸他的頭“當然不是,你爸回來了,特別想你,所以媽媽才會把你送過去。”
“那她什么時候來接我”
“她忙著賺錢呢,等到周末,舅舅和外婆會接你回家,還有舅公,我們都在。”
霍旭西一邊安撫小外甥,一邊在心里將霍櫻和司徒優罵個狗血淋頭體無完膚。
九月中旬,百無聊賴的夜晚,獨身男人別無消遣,不過在家喝冰啤酒,抽煙,打游戲。
手機響了。
也許是那個人打來的。
霍旭西心下微動,拿起手機,屏幕顯示卻是“程爸”。
他眉尖蹙起,遲疑片刻接起,生疏地打招呼“喂,爸。”
“阿旭啊。”對方語氣亦有些緊張“沒有打擾你吧”
“沒事,您說。”
“是這樣,再過一個星期就到中秋了,我和你媽媽商量,這個中秋節我們一家人該好好團聚,你看到時候是我們去舒城呢,還是你來北都”
霍旭西捏捏眉心“你們過來太麻煩了。”
這時蘇瑾將電話接過“阿旭,那就這么定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媽媽給你訂機票。”說著停頓稍許“但你養父那邊會不會有什么問題畢竟中秋節要團聚的。”
他默了會兒“我先和家里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