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暈暈乎乎頭昏腦漲,沒力氣跟他斗嘴。
天已經黑透,晚風吹著,霍旭西也有些上頭。磨磨蹭蹭吃了兩三個鐘頭,斷斷續續聊著天,聊累了看江面漁火點點,晚風習習,也不覺冷場。
霍旭西叫了代駕,陸梨大醉,還不忘今天是自己請客,搶著掏手機買單。
“別亂晃。”
他把人攙住。
陸梨視線盯著剛才收錢的小哥“誒,這家老板長得還挺端正。”
霍旭西冷笑“是嗎,那你留下當老板娘吧。”
說著松開她的胳膊就走。
陸梨忙跟上去笑嘻嘻討好“不要生氣嘛。”
“能不能好好走路”
她一直在踢他的腳后跟。
“我暈啊。”
天旋地轉。
于是霍旭西攬住了她的肩膀。
走到石階前,這人又不肯動了。
他沒說什么,彎腰下去,把她背起來。
幾十級臺階,慢慢悠悠走了很久,街邊小吃店開著音響,歌飄過來“黑暗中的我們都沒有說話,你只想回家,不想你回家”
聽完大半首歌走上去,意猶未盡。
陸梨被塞進車廂,打個哈欠,倒頭即睡。哈欠會傳染,霍旭西受她影響,眼皮子也開始發沉。
等代駕來,他靠著陸梨瞇了會兒,到車庫,再把軟趴趴的人背上樓。
這次她很老實,不喊不鬧。
霍旭西因為醉酒犯困,沒精神收拾客房,徑直回臥室,放她到床上。
陸梨睡得安穩,烏黑長發鋪散,白凈的一張臉陷在枕頭里,像從葉底露出真容的白色芍藥花。
他看了會兒,逐漸入迷。
那次在ktv親她的感覺被勾出來,像一種癮,突然發作,來勢洶洶。
霍旭西有些惱火,他發現自己此刻非常想要吻下去,而且這種幾乎到了情難自禁的程度。
一定是酒精的問題。
喉結滾了幾下。
再這么下去就不止想親一親那么簡單了。
他當即離開房間,懊惱地倒入沙發。
這時忽然手機鈴聲大作。
陌生的來電,他接起,語氣煩悶“喂”
“霍旭西嗎”
“是。”
那頭單刀直入“我是甄真的媽媽。”
自報家門后,對方不等他反應,劈頭蓋臉一通臭罵,質問他為什么引誘自己女兒離開北都,為什么不放過她,是不是要毀掉她的前程才滿意。
霍旭西被罵得一頭霧水,也不屑辯解,直接掛掉電話。
那邊繼續打。
他無語又好笑,索性關機,起身去洗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