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笑了笑。
“行,這事兒交給你辦,要是這回辦不成也沒事兒,總之安全為第一,你現在也是我們袁家的女婿了,你要出事兒,我爸也逃不了責任。”
“那肯定不能出事。”他還指望著老丈人當上一把手。
第二天上班,自從張惠和莊紅攤牌后,態度越發擺爛,看到莊紅,就跟沒看到似的。
莊紅居然也不生氣,似乎看出張惠孺子不可教,把注意力挪到其他年輕女老師身上。
那幾個女老師享受到張惠當初的待遇,一個個叫苦不迭。
不過張惠也沒真的無視規章制度,下午張惠沒課,還是差不多等到下班時間門才走。
今天不在家吃飯,他們夫妻倆出去吃,晚上還是去看電影約會。
新婚夫妻,正是甜蜜的時候,特別是說到以后的事,兩人說不完的話,順著城南的大路走了老遠,天色都黑透了,兩人才掉頭往回頭。
還沒走回城,一輛汽車開過來,江明彥著張惠趕緊退到大路外邊,生怕被弄一身灰。
汽車低沉的引擎嘶吼著開過,張惠笑著說“這車發動機真差,明明是空車,弄得跟拉了多少東西似的。”
“不是空車。”
江明彥是搞機械的,對車子很了解。
“不可能。”張惠十分肯定“我從小在鋼鐵廠混大,鋼鐵廠進出的車我還能不知道剛才那個車往這個方向是去鐵礦廠的,肯定是空車。”
江明彥沒和她爭“走吧,快回去。”
“不相信我”
“信,我相信你還不行。”
烏云散開,亮堂堂的月光灑滿大地,鋼鐵廠大倉庫外面的躺椅上,一個腰間門拴著一串兒鑰匙的醉漢在呼呼大睡。
八月下旬,秋雨連綿好幾天,城里的泥土就跟稀泥湯似的沒法走,這幾天張惠天天穿雨靴上班,莊紅見了之后就說。
“現在知道穿褲子方便吧。”
沈燕小聲吐槽一句“夏天天氣熱穿裙子那不是涼快么。這都秋天了,天氣涼了肯定穿褲子嘛。”
張惠笑了一下“咱們這邊每年秋天下雨至少下半個月,等到月底你結婚,天氣都不一定放晴。”
沈燕也愁呢,當初定婚期的時候家里人專門找人算過,說那天是個好日子,秋高氣爽。現在這樣可看不出秋高氣爽的模樣。
沈燕的媽在家罵了好幾次那個算日子的人。
結婚的日子都告訴親朋好友了,改日也不好改,這不是耽誤事兒么。
“離你的好日子還有幾天,你也別那么著急,說不定明天就天晴了。”
“借你吉言了。”
“張惠,你們倆說什么了。”莊紅冷臉“你一個人不上進就算了,別影響其他人學習看報。”
沈燕十分仗義地舉起手“報告校長,我們倆在商量教案,沒有說閑話。”
莊紅皺眉“行了,手放下,你們兩個別打擾其他人。”
其他人眼睛看著報紙,半天不動,不知道腦子里是不是在跑馬。
讀書時間門終于完了,辦公室里的老師瞬間門跑了,張惠拍拍沈燕肩膀“你不怕得罪她”
“我怕她干什么,我一個了臨時工,她還能給我編制怎么的。快回去吧,你男人來接你來了。”
張惠沖江明彥笑“走,回家。”
江明彥掉頭往百貨大樓騎。
“你干嘛呢”
“你答應我的襯衣呢這都秋天了。”
張惠笑了起來,這事兒她還真給忘了。
江明彥“”我要找岳母告狀,我媳婦兒沒把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