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沒怎么吃東西喝水,差點低血糖,她扶著桌子穩了會兒才清醒過來。
工人詢問“溫瓷小姐,玲瓏閣要關門了,您不回家嗎”
“十點了”她記得玲瓏閣營業時間。
工人糾正“十點半。”
他們特意等了半小時才上來。
盯著針線一陣天,眼睛有些干澀,溫瓷輕刮眼眶,對工人回道“你們先走,待會兒我鎖門。”
“好的。”工人的聲音在門口消失,溫瓷撫過架子上的國風裙,平整精美的繡花圖案,看不出曾經撕裂的痕跡。
溫瓷一個人把東西收拾好,放回繡衣間,并給主管留言,讓她明天按時交貨。
等她處理好一切,已經晚上十一點。
溫瓷習慣性去摸手機,才想起已經被自己摔壞。
作為成年人的好處似乎就是收獲了相對的自由,外婆和母親不在,即使她不回家,也沒人過問。
溫瓷打著呵欠下樓,恍然望去,一道人影出現在本該空無一人的大廳,溫瓷下意識驚呼“啊”
那人轉過頭來,竟是盛驚瀾。
“你怎么在這兒”這是她今天第二次對盛驚瀾發出這樣的疑問。
盛驚瀾雙臂環抱,眉梢輕揚“不是你把我帶過來的”
“我什么”溫瓷猛地想起,自己跟盛驚瀾共撐一把傘來玲瓏閣的事。
可那已經是上午的事情。
溫瓷不敢想“你在這兒等了一天”
盛驚瀾眼底含笑“那倒也沒有。”
溫瓷松了口氣。
又聽他道“對面咖啡廳的味道讓人意猶未盡,一整天也喝不膩。”
溫瓷“”
直接說你在對面咖啡廳坐了一天得了。
溫瓷摸了下耳朵“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故意把你落下一樣。”
“可不是么。”盛驚瀾拎起桌旁的袋子,又走到門邊,取下用過的雨傘,“溫小姐過河拆橋的本事,我已經領教過。”
溫瓷脫口反駁“我哪有”
說完又不免心虛。
她在逃避盛驚瀾,怕跟他對視,因為面對他時,心思總容易被攪亂。
她深吸一口氣,不想再盛驚瀾勉強露出破綻,又擺出平日里最端莊的姿態“謝謝盛先生今天送我過來,改日有機會定請您吃飯,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她一口一聲“盛先生”和“您”的稱呼,似乎故意將兩人距離拉開。
盛驚瀾偏不如她愿“擇日不如撞日,溫小姐要請客,不如就現在”
溫瓷的心思百轉千回。
她從未見過如此狡猾的人。
兩人一起離開玲瓏閣,溫瓷忽然想起“我手機摔壞了,今天實在無法請客。”
現在都習慣手機支付,已經很少用現金交易。
“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可以維修。”
“這么晚,店家都關門了吧”
“你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