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跟盛驚瀾約在茶樓碰面,并帶來一本破損的古籍。
盛驚瀾不明所以“這是”
溫瓷指著盒子里封存的古籍,緩聲道“這本書是外婆年輕時,一位很珍貴的友人送給她的,后來不小心被損壞,那時外婆想修復卻一直沒找到合適人選,再后來就一直存放在家中。”
話說到這,盛驚瀾立即明白了溫瓷的用意。
如果他能將這本古籍修復,或許宋蘭芝會因此動搖。
溫瓷將盒子放到桌面,問“你要嘗試嗎”
盛驚瀾伸手按住邊緣,移到自己面前,揚起唇角道“求之不得。”
修復古籍需要工具齊全的工作室,溫瓷本以為他要將東西帶回去,卻不知盛驚瀾何等本事,竟能聯系到當地博物館借地方。
聽聞這個消息,溫瓷驚喜又詫異“你怎么做到的”
“可能他們欠我的吧。”如此漫不經心的語調,仿佛這件事對他來說,猶如囊中取物一般簡單。
甚至不是嘚瑟的語氣,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修復古籍需要極強的耐心和時間,之后那一周,盛驚瀾基本都在忙這件事。
除此之外,聯系溫瓷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盡管,溫瓷到現在還沒同意他的好友申請。
接到盛驚瀾電話的時候,溫瓷剛用過晚餐,時間已是晚上七點“這么晚,你還在工作室”
“快完工了。”盛驚瀾在電話里主動向她發出見面的邀請,“要過來看看嗎”
“我能進去”溫瓷的好奇心再度被勾起。
“我在,有什么不能”他好像永遠那么張揚自信,從未體會過失落的心情。
她按照盛驚瀾發來的地址打車過去,隔著車窗就看見那道挺拔的身影。
他氣質卓絕,總能讓人一眼鎖定。
付了款,溫瓷推開車門下去,盛驚瀾迎面走來,有種情侶約會見面的錯覺。
他親自領溫瓷進了工作室,溫瓷忍不住打量四周,在看到桌面上的古籍時,不禁贊嘆修復者技術之精妙。
她不敢亂碰,好奇問道“這大概還要多久”
盛驚瀾十分確信“今晚就能完成。”
溫瓷很是期待“那你繼續,我先不打擾你。”
進入工作間的盛驚瀾重新換上工作服,純白色的外套像極了醫院里遍布的白大褂。
周賀臨曾開玩笑說他是名“醫生”,原來“盛醫生”長這副模樣。
她第一次見盛驚瀾認真工作的樣子,跟平時慵懶隨意的姿態截然不同,安靜專注的神情散發著讓人信服的魅力。
溫瓷時常覺得盛驚瀾看她的眼神太過直白炙熱,沒發覺此刻的自己亦是如此。
她靜靜地坐在旁邊看了許久,忍不住伸手打呵欠,又怕吵到他,一直沒出聲。
等盛驚瀾抬頭,發現原本說要等他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撇下他進入夢鄉。
大約是為了遮光,溫瓷只枕著一只胳膊,另一只手便搭在眼前。
盛驚瀾伸手,用兩根手指比劃那截細白的手腕,轉身從墻上掛著的外套兜里取出一個絨布的方盒。
他回到溫瓷身旁,將一只細圓雅致的翡翠玉鐲套進女人纖細的手腕間。
不知過去多久,溫瓷在一場模糊的夢境中忽然醒來,發現寂靜的工作室里只剩自己。
溫瓷輕揉眼眶,感覺有什么東西框在手腕,睜眼一看,莫名其妙多了一只玉手鐲。
錯愕之余,她看見了原本壓在手邊的a4紙,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兩行大字
“不是補償,不是感謝。”
“是盛驚瀾送給溫瓷的第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