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被規矩束縛的人,往往拒絕不了新鮮刺激的誘惑,他們內心深處住著更向往自由的靈魂。
“好了,你大可說說他平時喜歡什么”
溫瓷挑動手指“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砂楚真替她擔憂“你不了解他,他卻把你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你這樣容易被欺負。”
“我也沒有特意告訴他,是他自己發現的。”
“你也并非粗心的人,為什么沒有發現他的喜好呢”砂楚握著茶寵在掌心把玩,“有些人看似坦誠,實則捉摸不透,那個男人不好掌控,你要管住自己的心。”
每句話的意思她都懂,卻無法跳出這場困局,溫瓷眼里透出迷茫“你這是在勸我及時止損嗎”
砂楚輕輕搖頭“你大可以去嘗試,去享受,他應該會帶給你一場肆意進行的戀愛體驗。”
她頓了下,輕快的語氣變沉,注視著溫瓷的眼睛道“只不過,你要做好沒有結果的準備。”
聽完砂楚一席話,溫瓷心里冒出那點激蕩的小心思又被壓回去。
忠言逆耳,其實她明白,砂楚說的沒錯。
她沒能了解到盛驚瀾并非因為不夠仔細,而是那人藏得太深,只露出冰山一角,就能應付自如。
“我會管好自己的心。”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回答砂楚,還是在提醒自己。
在兩人商討下,溫瓷最終決定選擇男士衣服或者領帶,這些平常能用上的東西不會出錯,且她能自主選擇適合盛驚瀾的風格。
溫瓷豁然開朗,起身道謝“謝了,阿楚。”
瞧她迫不及待的模樣,砂楚輕笑搖頭,望向窗外“看這天色,下午可能有雨,帶把傘走吧。”
“嗯。”
溫瓷行動力快,辦事不喜歡拖延,當天下去就去逛了整個商圈。在風格繁多的服飾中,她一眼挑中一件酒紅色襯衣。
這種鮮艷又妖異的顏色,一般男人穿不住,但如果是盛驚瀾,她幾乎能腦補出那個誘人的畫面。
拿回家后,溫瓷把購物袋擺在桌上,和今天從酒店拎回來的購物袋挨在一起。
一黑一白的配色,分別是女士專賣和男士專賣的品牌,分外和諧。
回想起盛驚瀾送她的禮物都是精心包裝,衣服也都洗過,要不要先把襯衣洗了再送
溫瓷取出襯衣翻到吊牌處,正要找剪刀剪掉,手機忽然響起。
今天周四,在學校的蘇禾苗打來電話“阿瓷,你在家嗎”
溫瓷回“在,怎么了”
蘇禾苗嘆氣“我周末在臺式電腦上做的t傳輸漏了一份,你方便的話,去我房間門登電腦發我一下。”
溫瓷放下外套“好,我現在去看看。”
蘇禾苗對著屏幕發出“嘬嘬”的聲音“么么么,愛你。”
她笑了聲,放下手機。
活潑開朗的蘇禾苗從來到溫家,就像顆開心果。
打開蘇禾苗電腦的時候,溫瓷瞄了眼右下角的時間門,估摸著母親快回家了。
她的預感沒錯,自打唐琳瑯回國后,溫茹玉準點下班的時間門變多,倒是唐琳瑯早出晚歸,即使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也很少碰面。
著職業西裝的溫茹玉前腳剛踏進溫家,就被人叫住“溫總。”
溫茹玉忽然扭頭一看,是程叔“什么事”
知道她是個沒耐心的,程叔一句廢話也沒有,直奔主題“阿瓷小姐今天拎著藥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