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盛驚瀾掐斷煙蒂,將手里的東西處理干凈“不是說好接你下班”
從傍晚等到現在整整三個小時,溫瓷在他臉上沒有看到任何生氣的跡象,心思百轉回腸。
在他們這段關系里,至少盛驚瀾目前沒有對不起她的行為,失約和故意把人晾在那兒,似乎是件很不禮貌的事。
溫瓷還是上了車。
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會發生什么,只是在盛驚瀾傾身靠近時,下意識閃躲。
盛驚瀾抽回手“只是幫你系安全帶。”
溫瓷搶著給自己系上“我自己可以。”
她的情緒幾乎擺在臉上,盛驚瀾掃過她空蕩蕩的手腕,“你是不是落了什么東西”
“什么”
“手鐲。”
他問的不是為什么沒戴,只當她不小心遺落。
事實兩人心知肚明,那是玉制的手鐲,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脫落,只能是溫瓷自己摘下的。
溫瓷摸到手腕,竟還有些不習慣,她打開手拿包,取出玉鐲遞給他“不介意的話,你收回去。”
說不定還能送第二次。
“溫瓷,你有話直說。”他送出去的東西,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這樣的結果也在溫瓷意料之中,她背靠座椅,深吸一口氣“你早就認識唐琳瑯了,對嗎”
盛驚瀾似乎在思索。
溫瓷不妨再提醒一句“國外cb酒吧,音樂派對,你們互換聯系方式。”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一挑,盛驚瀾反過來問她“什么”
“你們加過好友。”
盛驚瀾取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果然在數不清的列表里找到名為“唐琳瑯”的備注“還真是。”
盛驚瀾承認了。
的確,他這種人玩得坦蕩,又或許是沒有隱瞞她的必要。
唐琳瑯炫耀的時候,她還抱著一絲絲僥幸心理,懷疑對方是否有添油加醋的嫌疑,現在盛驚瀾親口驗證,一切都是真的。
溫瓷解開安全帶就要推門下車,被警惕的盛驚瀾拽住手腕“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談過很多女朋友嗎”她艱難開口,仰頭凝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心臟開始疼痛,“也會跟她們做那種事嗎”
“你很介意嗎溫瓷。”他突然喊她名字,顯得那么正經。
這種反應無異于默認。
溫瓷渾身疲憊,不想爭吵,“盛驚瀾,你回景城吧。”
“睡完不認人”盛驚瀾氣笑了,伸手捏她故作深沉的臉頰,“溫瓷,你是渣女嗎”
“你”連這時候,盛驚瀾一句話都能堵得她啞口無言,溫瓷從未覺得自己所學的詞語如此匱乏,半天才憋出一句“如果睡一覺就要負責,那需要對你負責的人,還輪不到我。”
“我承認之前有過不少女伴,但是溫瓷,昨晚的事,我只對你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