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等到了。”那人一副“好不容易”的感嘆語氣。
“有事嗎”溫瓷故意問。
他反問“有事才能跟你打電話”
不等溫瓷回答,他更直接地輸出“如果非要一個原因,可以是想你嗎”
“你”每次盛驚瀾直白表達,溫瓷就說不出話。
他們明明還在冷戰,又開始耍嘴皮子。
“溫瓷。”盛驚瀾有所收斂,忽然正經喊她名字,“我以為每天不間斷的禮物足以表明我的態度。”
盛驚瀾的意思很明顯,現在就等她表態,然而她很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做。
“盛驚瀾我不知道。”她很明確自己的心意,短時間內又無法接受盛驚瀾荒唐的過去,兩者互相矛盾,在她心里打架。
她的反應,盛驚瀾已經揣摩出七八分“不急,我要去榕城一段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
突來的消息讓溫瓷從情緒中抽離,下意識問“去榕城做什么”
她會追問,就代表對他還有興趣,盛驚瀾斜歪著靠向椅座,大方告訴她原因“考古所有件需要修復的瓷器。”
原來是為工作。
溫瓷不再追問,盛驚瀾還沒打算結束“明天來送我”
溫瓷拒絕“不。”
這次他可沒順著溫瓷,直接挾“禮”索要回報“溫小姐,看在那五份禮物的份上,送我登機不過分吧”
溫瓷“”
臉皮真厚。
第二天,往來的游客們看到一位旗袍美人現身機場,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挪不開視線。
但很快,他們發現佳人身旁有位男士作伴,兩人的容貌氣質萬里挑一,堪稱絕配。
溫瓷來了機場沒怎么說話,直到盛驚瀾快要過安檢的時候,她才把手里拎的糕點盒子遞給他“還你的。”
她說的是“還”而非“送”,盛驚瀾仔細一瞧,發現這是他曾經送過溫瓷的酥餅。
瞧她一副別扭的模樣,盛驚瀾壓著聲,胸腔漫出兩聲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溫瓷“嗯”了聲,沒有多余的叮囑。
即將排到安全區是,盛驚瀾突然折返,伸手抱住她。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溫瓷整個心都跟著飄了一下。
這個男人真的可怕,你猜不透他的心思,無法預測他的下一步行為和計劃,卻又猝不及防給人帶來恰到好處的刺激。
溫瓷直接懵住,甚至忘記做出反應。
盛驚瀾扣著她后頸窩,聲音貼在耳邊“不跟我說再見”
溫瓷心思游離,難得溫順“再見。”
指尖穿過烏發,盛驚瀾趁機揉了兩下,勾唇笑“這么乖啊。”
他都快舍不得走了。
盛驚瀾離開后的生活沒什么不同,溫瓷還是跟從前一樣輾轉于玲瓏閣和溫家之間,消遣就去砂楚的茶樓和李照雪的舞蹈室。
有時跳完舞跟李照雪約飯回去水云間,溫瓷發現水云間的熱銷果酒已經換了兩種,服務員也不再推薦之前她跟盛驚瀾喝過的口味。
打車回家時,總覺心里空空的。
車輛停下的地方,是那人每次送她回家時,停留過的位置。
周末在玲瓏閣,跟著她學刺繡的蘇禾苗忽然冒出一句“阿瓷,你最近不開心嗎”
溫瓷輕輕閉眼,沒有反駁。